吳仁義和吳家人頓時全部松了一口氣。
“孫小姐,您真是大人有大量,吳仁義自愧不如。”
“冤有頭債有主,吳家主您在吳少去世的情況下,依然按照合同復工。
該佩服的應該是我才對。”
吳仁義不禁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想按合同復工嗎?
我那是被武器指著太陽穴,老子是被逼的!!!
再三道謝之后。
吳仁義終于站了起來:
“從今天起,所有人,每天跟我上工地干活!
務必把每一處細節,都搞好!”
說完,吳仁義帶著眾人告退了。
在經過孫友德身邊的時候,吳仁義嘲諷道:
“孫家莊,你身為一家之主,就為了討好我吳家,就讓自己孫女以身犯險。
你這種人,還真是無恥的很吶!”
說完,他扭頭就走。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孫友德整整愣了十分鐘,都沒緩過勁來。
這特么怎么回事?
他孫友德討好你吳家,怎么還被罵了?
真是丟人丟到親媽開門——丟到家了!
孫美紅急忙道:“爺爺,吳家已復工,吳仁義也登門道歉了。
賭局算陳默贏了吧?”
孫友德忍住怒氣,點點頭。
孫美紅終于眉開眼笑,揚眉吐氣,對著陳默道:
“老公,太好了!”
看著孫美紅那發自內心的笑容,陳默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這么多天的努力,也算值得。
只要孫美紅高興,讓他做什么都行。
“行了行了,散了吧!”
孫友德意興闌珊的道。
“等等!”
陳默卻不急不緩的開口了:
“老爺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
“什么事兒啊?”
“似乎,賭約是我贏了吧?”
孫友德冷哼一聲:
“是你贏了,你不用多次重復提醒我吧?”
“然后呢?”
“什么然后?”
陳默笑道:
“老爺子,你還沒到老年癡呆的年紀吧?
當時打賭的時候,你可是說過。
如果我都做到的話,你就要給我奉茶道歉!”
場面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孫友德當然記得這回事,只是他覺得,這事兒孫美紅和陳默這種小輩斷然不敢提,所以就想糊弄過去完事。
誰知道陳默卻不依不饒了!
賭約既然定下了,孫家人也都看到了,耍賴皮肯定是不行的。
可如果真的給陳默一個贅婿奉茶道歉,他孫友德的臉往哪兒擱啊?
孫友德猶豫糾結的臉都紅了。
良久。
他咬牙切齒道:
“陳默,你當真要爺爺給你奉茶道歉嗎?”
陳默嘲弄的笑道:
“那當然了!爺爺您可是一言九鼎!
我們小輩可不敢把你說過的話當放屁不是嗎?
我讓您奉茶道歉,就是為了告訴一眾孫家人。
咱們老孫家,說話算話!”
這話直接把孫友德最后的臺階給掀了!
他要是不奉茶道歉,就特么成說話是放屁了。
損不損呢!
這時,孫文海說道:
“行了陳默,差不多得了。
別上房揭瓦了!
你還要爺爺給你奉茶道歉,你配鑰匙嗎?
你配嗎?
配幾把?”
孫曉曉也道:“就是啊!哪有讓長輩給小輩奉茶道歉的?
陳默你別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