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兄弟,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聲張大哥就好,什么張城主,那都是外人叫的。”張銀秋顯然酒醉了,他繼續道:“門派弟子不可能去打門派弟子的,至少在我們這些外門面前不會。”
“在門派弟子心里,他們不能有錯,也不可能有錯。就算真有門派弟子欺負弱小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也只是會等那人欺負完了,再說其他的事。”
“所以你不可能是門派弟子,不是門派弟子那夏小兄弟只能是散修了。不過我們散修敢跟門派弟子作對的,也沒幾個啊。夏小兄弟當真是人中豪杰……”
張銀秋又開始了。
一邊本來咯咯咯直笑的公孫瀟瀟,聽到張銀秋讓夏商周叫他張大哥,然后她想起自己叫城主一直是叫城主叔叔,小臉一下子就苦了起來。
夏商周可不知道自己旁邊坐著小丫頭的小心思,他又端起酒杯敬向張銀秋,
道:“張大哥,我對正陽門弟子出手,是不是會給你惹麻煩。”
夏商周想到了來城主府的時候守門武者說的話。
張銀秋連忙搖頭,說沒有麻煩。
酒桌上其他幾個高階練氣修士也是說讓夏商周放心,不會有什么事的。
倒是城主夫人憂心忡忡的,一直沒說話。
正說著,外邊一陣喧鬧,有武者進屋說有正道盟的人來了。
張銀秋大喜,連忙用修為把醉意逼去,說了句失陪抱歉一二,帶著城主夫人和幾個高階練氣修士出去迎接了。
銀秋城有救了。
張銀秋和幾位高階練氣如此想。
城主夫人卻是依舊一臉優色。
果然,
來者不善。
城主府門口位置,守門武者倒在地上,幾位身著正陽門服飾的修士一臉不屑的站在那里。
“散修怎么會這么菜,他們這么菜怎么敢我們正陽門作對。”一個年輕正陽門修士嘀咕道。
剛從房間走過來的張銀秋等人聽到了這句話,不過沒等他們說話,正陽門領頭的金丹修士開口了。
“交出來。”
語氣很平淡,但命令的味道很明顯。
張銀秋強忍著怒氣:“交什么?”
“呵,倒挺會裝傻。張銀秋,你可要想明白,你要是把那個人交出來,我們就是正道盟派來的人;要是不交,我們就只是正陽門的人。”
正陽門金丹修士看著張銀秋,一臉玩味兒。
“交個屁,呸。”張銀秋身后的高階練氣啐了一口。
另一個高階練氣散修也罵了一句:“當正道盟只有你們正陽門了嗎?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幾位散修聽了正陽門金丹修士的話都是一肚子怒氣,他們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把夏小兄弟交出去的。
這也是張銀秋的想法。
張銀秋更氣不過想要動手,卻被城主夫人死死拉住了。
“銀秋,你要考慮整個銀秋城啊。”城主夫人拉著張銀秋哀怨道:“夏小兄弟畢竟只是一人,他還打了正陽門的人……”
張銀秋聽著自家婆娘的話,有點不樂意,怒道:“夏小兄弟做錯了什么要把他交出去?他教訓的那個正陽門垃圾不該打嗎?欺負弱小,當街搶劫,就算夏兄弟不動手,我張銀秋也不會放過這種垃圾。”
張銀秋說著,看向了幾位正陽門修士:“正道盟門派幾十,你們正陽門不來幫我們銀秋城,自然會有別的門派來!”
“哼,天真。我們正陽門不點頭,我看誰敢過來!”
正陽門金丹一甩袖子,帶著幾位正陽門弟子向外走去。
“我們就堵在銀秋城門,誰敢來,我殺誰!”
“張銀秋,你們就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