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術法并不實用,沒有修士想著用它,哪怕戰死。
因為血遁是以一大半精血,已經全身修為為代價,換取的逃命機會。
也就是說,哪怕你利用血遁逃出困境,你也失去所有修為,變成一介凡人。
甚至失去全身一大半精血,連凡人都不如,變成一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而對于修士,修為比命都重要。多少修士深入險境,不惜九死一生只為謀求一絲變強的機緣。
誰又會舍得舍棄全身修為求一個半死不活的活命呢?
修行一途,講的是一個掙字。
與天掙,與地掙,與無數修士掙,與自己掙,與命運掙,與時間掙。對于他們沒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有掙在當下。
楊子斐,是夏商周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利用血遁逃跑的人。
楊子斐耗費全身修為謀求一絲生機,按道理他已經不足為慮。
但夏商周總感覺有些不對。
而且,楊子斐怎么會血魔教的術法?
馬車內。
北辰千羽手中的短匕剛放到白凈纖細的脖子上,楊子斐便利用血遁逃跑了。
魔女一臉茫然,她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剛才花瓶明明處于巨大劣勢,怎么一會就把對面打的利用血遁逃跑了?
林蕓詩連忙離開馬車,跑向夏商周位置,從馬車出來的時候,因為太著急還一不小心撞了北辰千羽一下。
北辰千羽脖子上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
魔女呻吟了一聲,馬車內外都響起她的聲音。
夏商周和地上趴著的劉乾龍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你哪里受傷了嗎?要弓著身?”林蕓詩攙住夏商周,擔憂的問道。
后邊,終于從馬車出來的劉倩倩,看著地上像蝦一樣弓成一團的劉乾龍,不禁哭了。
楊子斐血遁的血霧還沒有完全散盡,夏商周置身一片血霧之中,分外猙獰。
一直被困在馬車內,不知道剛才發生什么的劉倩倩看著猶如魔神降世的夏商周,覺得一切都怪他。
為什么?
誰讓他陷害宋公子?誰讓他斷了自己加入正道盟的機會,誰讓他是魔道的人。
……
車隊又上路了。
兩輛馬車連到了一塊,北辰千羽指路,夏商周趕車。
因為是修士,夏商周和北辰千羽的傷好的很快,雖然不能一下子傷勢痊愈,但在路上也好了十之七八。
見識到夏商周把楊子斐都打跑了,北辰千羽現在對花瓶的好奇心是格外的大。
甚至她都想,如果奶奶真不讓她嫁給天公子,讓花瓶入贅也是不錯的。
雖然花瓶沒有天公子那般厲害,但勝在好看啊。
車隊又走了三天。在這三天里北辰千羽對夏商周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背,看的林蕓詩很是牙癢癢。
后來不服輸的林同學也加入給夏商周捏肩捶背的行列里,起初還好,夏同學很享受兩位美女的服務,但慢慢的兩位姑娘的捏肩捶背就變味了。
你用五分力,我就用十分力。
你捏的肌肉松軟,我就捏的骨頭作響。
等到血魔教的時候,夏商周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而兩位姑娘還意猶未盡。
“照這樣下去,善良的林同學肯定要被北辰魔女帶壞啊。”夏商周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不像林蕓詩,北辰千羽可不是沖自己的美色來的,她獻殷勤只是為了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
北辰千羽這一路上各種旁敲側擊,誘惑套話,要不是即將進入魔窩子的夏商周意志堅定(不敢說出真實身份),還真讓這魔女得手了。
三天后,血魔教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