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雨暗暗咂舌,明明先前還旗鼓相當的,怎么變得有些吃力起來。
但江流海沒有選擇立刻結束戰斗,而是憑借劍威,去牽引劍峰之下的神劍,爭取一次成功!
以往他試過幾次,每當用劍威牽引之時,就仿佛磁鐵一般,能夠感應到山腹中有某種相同的吸引力存在。
那就是神劍所在的位置。
可江流海現在的劍威明明比以前強了不少,卻宛如水中撈月,撲了個空。
“誰偷了我的劍?”江流海明白了什么,勃然大怒,一劍斬去,云卷雨連忙用刀阻擋。
不料這一劍之威遠超從前,云卷雨的寶刀承受不住劍氣,短成數段,他人則口中噴出一口血,宛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山下落去。
祝大俠大驚失色,連忙施展身法將云卷雨抓回了山頂,探了探云卷雨的脈搏,雖然受了內傷,性命無礙,方才松了口氣。
“江大俠勝了!”江湖人士們愣了片刻,本以為要打個十天半個月呢,沒想到半天就分出了勝負,支持江流海的人當即發出歡呼。
可江流海沒有半分喜悅,從劍峰之上躍到山頂,向云卷雨呵斥道:“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劍?若是不交出來,我一劍殺了你!”
云卷雨現在受了傷,不能說話,祝大俠代為說道:“就算云卷雨敗在你手中,你也不能如此污人清白!”
“滾!”江流海一劍斬去。
“來得好!”祝笑天有心想為兄弟出口氣,摸出玉簫就吹奏了起來,魔音化為無形的刀槍劍戟,不僅瓦解了江流海的劍氣,余勢未消,又向江流海絞殺去。
江流海不退反進,身劍合一,直接破了音障,一劍劈向二人,祝笑天慌忙用玉簫阻擋,但碰之即碎,倆人被震飛老遠。
江湖客們心驚肉跳,江流海怎的如此厲害,擊敗青州第一刀客不算,還將音癡祝笑天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另外,江流海是不是殺紅眼了啊?江湖客們打了個寒顫,紛紛躲避,生怕殃及池魚。
就在此時,天秀閣的老者倒是站了出來,聲音滾滾:“江流海,得饒人處且饒人。”
“滾,不然連你一塊打!”江流海絲毫不給面子。
“呵呵。”天秀閣老者冷笑一聲,“你可知老夫為何要退出江湖,只當一個榜單的記錄者?就是因為老夫縱橫一生,從未碰到對手,高手寂寞……”
老者話未說完,被江流海一劍斬成了血雨:“聒噪!”
“把東西拿出來。”江流海宛如殺神一般,步步逼向云卷雨和祝笑天。
“哎呀,別吵了,我拿出來就是,狗鼻子么,我才剛剛煮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秦飛端著一盆鴛鴦鍋就走出了小吃店。
秦飛原以為是江湖客們餓了在叫吃的呢,現在看來氛圍有些不對,當即打了個哈哈:“那啥,你們先忙,我屋里還燉著湯呢。”
秦飛轉身就往小吃店里面走,江流海喝了聲站住,但秦飛跑得更快了。
江流海有個微弱的感覺,這小吃店老板身上有圣人劍的氣息,當即沖了進去。
只聽到哎呀一聲,然后過了半天都沒有動靜,江湖客們面面相覷,好奇心作祟之下,便躡手躡腳地,把頭探了進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人擋殺人鬼擋殺鬼的江流海躺在血泊之中,秦飛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菜刀,小眼神說不出的迷茫。
“我說是他自殺的,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