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恍惚間有種錯覺,自己并非流落荒島,而是在三亞度假啊。
吃飽喝足,秦飛沐浴著陽光瞇了會兒,醒來后太陽還沒下山,便想四處溜達溜達。
屁大個小島,也沒什么好溜達的,干脆看看趙茹在做什么吧。
秦飛在島上最高點蹲著,居高臨下,見趙茹撿了些干草,升了堆火,然后不知從哪兒搞來了幾只麻花小魚,穿在樹枝上炙烤。
趙茹也發現秦飛在看她,所以吃魚的時候表現得尤為美味,特別享受的樣子。
其實這些小魚的魚肉是苦的,秦飛在東海城當了一段時間的廚師,門清。
趙茹艱難吃完小魚,她好像有些渴了,便用一個大貝殼舀了些海水在火上煮。
似乎怕秦飛學了去,還故意用身子擋住了關鍵操作。
但秦飛已經懂了她的海水淡化,不就是收集海水蒸汽冷凝成淡水么,以為多高級呢。
雖說這樣的確能夠獲取淡水資源,但效率挺慢的,折騰了許久,趙茹并沒有喝到多少水,反而因為熬水的貝殼禁不起火燒,破裂漏水,把火堆打滅了。
趙茹便重新撿來干草,然后拿著兩塊石頭啪啪打了起來,一不注意又把手指打了,疼得眼淚花花的。
但她故作堅強,硬是沒有哭出來,最終重新燃起火焰,得意地瞪了秦飛一眼,好像在問你怎么還不來投靠本小姐?
秦飛嘖嘖兩聲,找了個趙茹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喝了一大瓢清涼的河水。
等到太陽緩緩落下,夕陽染紅了整個海面,水天一色,蔚為壯觀。
秦飛在高處欣賞著這美麗的一幕,趙茹依舊在忙活,收集著干草,將其編制成被子。
海風這么大,晚上肯定特別冷,若是硬扛,明天必然感冒。
趙茹不由看了秦飛一眼,呵,愚蠢的男人,現在還欣賞什么風景啊,晚上冷不死你。
不多時,太陽落下海面,天色忽然變得漆黑。
但等適應了黑暗,便會看到天上繁星璀璨。
秦飛的思緒,仿佛一下飛到了廣袤無垠的宇宙,探索著無窮奧秘。
不知過了多久,秦飛打了個寒顫回過神,晚上還真挺冷的。
趙茹把干草當作被子緊緊包裹著身體,并警惕看著秦飛,生怕會搶她被子一樣。
秦飛嘆息一聲,來到趙茹看不見的另一端,把小吃店搬了出來,進去美滋滋地睡了一宿。
……
第二天早上,秦飛起床下了碗過橋米線,吃著吃著,忽然看見趙茹登上了高處,連忙把小吃店和過橋米線藏了起來。
趙茹正在用貝殼收集草木上面的露水,她看秦飛傻不愣登地杵在沙灘上,心頭好笑,這么重要的淡水竟然不知道收集。
話說回來,這家伙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精氣神怎么比本姑娘還好?
趙茹將露水收集了一貝殼,美滋滋地喝了一半,見秦飛沒有乞求自己的意思,一氣之下,便用剩下的露水洗了把臉。
雖然落難荒島,但皮膚還是要注意保養的。
秦飛看著趙茹將淡水充分使用的模樣,莫名升起一種罪惡的愉悅感。
他找了個趙茹看不見的地方,從牧場空間舀了一盆河水咕咚咕咚盡情暢飲。
以前從未發現水也可以這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