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大船,趙茹去換了套衣裳,重新用面紗遮起傾世容顏,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她召集了隨船的下屬,詢問這半個月來的一切事情,仿佛一個冷血的殺手,那些下屬都很怕她。
萬表哥別看沾親帶故的,匯報了一件事情,處理得不好,被趙茹罵得狗血淋頭,完全不敢吭聲。
只當趙茹看向秦飛的時候,眼中才會有一抹柔情。
秦飛在邊上看她做事覺得挺享受的,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中無一,這就是趙茹。
后來,會議涉及到一些繁瑣的商業計劃,秦飛覺得無聊,才出來到甲板上吹吹風。
旁邊有個年長的水手拿著魚竿在釣魚,秦飛便湊過去問道:“船速這么快,能釣到魚嗎?”
老水手當即把魚竿提了起來,熱情講解著他的釣組。
像什么潛降板啊,八字環啊,卡棒啊,專業名詞一大堆,秦飛聽得云里霧里,不由回想起自己小時候釣魚,一條毛線綁條蚯蚓就能提起來不少麻花魚,哪有這么麻煩。
“要不你試試?”老水手遞給秦飛一根魚竿。
閑著也是閑著,試試吧,秦飛接過魚竿,往魚鉤上穿上餌料,一桿子甩了出去。
他覺得自己操作沒問題,但那老水手搖頭嘖嘖:“不對不對,來,看我怎么甩線,首先腰馬合一,然后氣貫長虹,走你!”
秦飛不想理他,自己釣魚就是圖個樂子,哪用講那么多規矩。
但老水手一直喋喋不休,什么注意看漂,提竿要迅速之類的,若不是秦飛現在沒事做,早就撩竿子走人啦。
過了陣子,趙茹可能忙完了事情,來到秦飛身邊,數著他釣上來的幾尾小魚魚:“哇,你真厲害。”
秦飛撇了撇嘴,繼而似笑非笑:“哪方面?”
趙茹臉一紅,啐道:“當然是說你釣魚啊!”
萬表哥在一旁看得鬼火直冒,雖然他沒有掌握到實質證據,但總覺得秦飛和趙茹兩個人關系不一般,從眼神就看得出來。
不過萬表哥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倒不至于熱血上頭去找秦飛麻煩,那樣只會讓趙茹越來越反感。
靈機一動,萬表哥去拿了根魚竿:“小茹,表哥給你釣條大魚紅燒。”
萬表哥的確釣技高超,很快就拉上來了幾條大魚,但趙茹壓根就沒正眼瞧他,因為從頭到尾都不是魚的問題。
“秦飛,我們去旁邊聊聊天吧。”趙茹說道。
“也好。”秦飛釣魚就是為了打發時間,老水手一直叨叨,挺煩的,當即放下魚竿就走了。
萬表哥倒是沒有注意,正津津有味地和一條大魚較勁,放線,溜魚,收線……
“我幫你打聽過了,半個月前的事故中沒有找到黑色的貓。”趙茹安慰著秦飛,“或許她自己上岸走了,你別太難過。”
秦飛只是稍微提過一句,沒想到趙茹上了心,他苦笑道:“貓有九條命,不說這個了。”
“對了,晚上就能到開州港,話說你一個人去開州做什么?”趙茹岔開話題,也有點擔心的意思,畢竟開州鬧蝗災,鬧饑荒,很亂。
“我這段時間四處旅行,學習食材和廚藝,吃過不少美食,但只要想到北方鬧災,人人都餓著肚子,心理就不舒服,便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忙。”秦飛思索片刻,簡單說道。
“可你一個人……”后半句話趙茹沒有說出口,怕打擊秦飛自尊,一個人能做什么。
“能做多少是多少吧。”秦飛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