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兒,來,給秦叔叔背段三字經。”鄭全又命令道。
不知為什么,父母對小孩表演才藝謎一般的著魔,秦飛小時候就挺抗拒給親朋好友表演唱歌跳舞的。
但現在長大了,覺得小孩子表演點才藝好有意思啊。
可禾兒似乎有些害羞:“我不會。”
鄭全一拍桌子就要發脾氣,秦飛叫他不要兇孩子,隨即對禾兒鼓勵道:“男孩子,要自信一點大膽一點。”
禾兒似懂非懂點了點頭,隨即大聲道:“老子不會。”
鄭全愣了愣,對著小孩的屁股就是一通巴掌:“沒大沒小,誰教你說老子的,老子記得從來沒教過你說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秦飛在一旁笑得都快岔氣了,若是這對父子出道說相聲,肯定能火的啊。
過了陣子,酒菜上桌,都是些天龍城的特色菜,味道很好。
鄭全招呼秦飛先吃著,隨即喚來仆從:“夫人怎么還沒到?”
仆從回答:“夫人出去逛街去了,還未回來。”
鄭全咬牙恨恨,這敗家娘們。
沒多久,一個中年女子回了鄭宅,這就是鄭夫人了,仆從當即上前稟報情況。
“哦?是哪位貴客登門?”鄭夫人有些好奇,老鄭好久沒有設過家宴了。
有個仆從回答道:“好像是個廚子。”
鄭夫人臉色頓時一黑,嘴里罵道:“老鄭也真是的,現在什么身份,還總是和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勾肩搭背,成何體統。”
“你們都聽好了,以后若是這個人敢來找老爺,一律給我打出去。”
中年女子冷哼一聲,便回去休息了,并沒有按照要求前去見客人。
秦飛這邊,吃過晚飯,就要告辭了,店鋪那邊還需要簡單布置一番,爭取明天就能營業,鄭全挽留不下,便派車馬送秦飛一程。
等到秦飛消失在道路盡頭,鄭全臉色當即黑了下來,前往后院,對著鄭夫人一通怒吼:“明明你都回來了,為什么不出來見客人?”
鄭夫人正在吃點心,呸了一口:“我說過,當年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我一律不見。”
“這個問題暫時放下,我不跟你吵,但這個秦飛,我們全家都必須尊敬他!”鄭全氣急敗壞。
鄭夫人一拍桌子,杏眼一瞪:“你不跟我吵,我倒有件事情想問問,城西的那家鋪子,不是說要給我弟弟么,你怎么出爾反爾,送給了一個廚子。”
“想當初我嫁給你的時候,你一窮二白,若不是我娘家人幫襯,能有你現在人模狗樣地兇我?”
“你忘恩負義!”
鄭全覺得耳邊有一百只鴨子在叫,頭疼得不行:“現在首要解決的是秦老板的問題,你弟的事情怎么處理都行!”
“我不管,那家鋪子是答應給我弟弟的,話都說出去了,你要我收回來?我臉往哪兒擱?”鄭夫人冷哼一聲,“你若是不好意思開這口,明天我去說行了吧!”
“你敢!”鄭全大發雷霆,但又不能說魔云神香的事情,自己老婆是個大嘴巴,搞不好會泄露這個商業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便對家里仆從下了死命令,“看好夫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家門一步!”
鄭夫人脾氣也上來了,你不讓我出去,我偏要去,一群下人能關得住老娘?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