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早已讓眾人垂涎三尺,等伊凡將秦飛的話翻譯過后,食客們一擁而上,將面碗端走。
食客們吃過一口,縷縷筋道,高湯鮮美,無不驚呼嚎叫,就算秦飛聽不懂,也猜到了大概意思。
伊凡也在吃秦飛的面,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可他職責在身,嘴里含著面條,艱難翻譯:“他們說,我的天啊,面條怎么會這么好吃。”
“這是東方邪術嗎?”
秦飛笑了笑,問道:“那你覺得好吃嗎?”
伊凡把頭點得像搗蒜一般:“我吃過最好吃的面。”
那店家自視甚高,本是不屑品嘗的,可看食客們反應激烈,連忙從別人手中搶了一碗,吃過之后,神情駭然。
他做了這么多年的面,玫瑰小鎮誰人不稱,誰人不贊,可今日和秦飛所做面條相比,簡直就跟泔水一樣了。
“先生,我收回之前不敬的話。”店家來到秦飛面前,神色謙卑了許多,伊凡翻譯著他的語言。
“無妨,天龍國和血月帝國相隔遙遠,難免有些偏見和誤會。”秦飛大度地擺了擺手。
這讓店家越發欽佩起來,向秦飛請教烹飪心得,這能讓他們消除偏見,秦飛便耐心講解了一些東西。
店家有所收獲,連忙回到廚房,將剩下的面團一番搓揉,也想拉成細面,可同樣的面團,在秦飛手里就能乖乖聽話成為細絲,在店家手里總是斷裂。
“天龍國的人,為人處世講求外柔內剛,這也是拉面的方法。”秦飛提點了一句。
伊凡翻譯得很吃力,估計店家也沒能聽懂,最終只能放棄了,感嘆道:“先生,您在天龍國,一定是頂級的廚師,這碗拉面絕非一般人能享用的。”
“在天龍國,素拉面差不多價值四五個銅幣一碗,小老百姓都可以吃,我的拉面技術,是向一位路邊攤攤主學習的。”秦飛說的也是實話,以前在云江開小吃店的時候,早上都會去周記云吞面吃一碗過早,看得多了,就學會了。
店家有些沉默,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就算在血月帝國,能來館子吃一碗面的人也不多啊。
秦飛便不再多言了,拍下一個銀幣,就此離開。
隨后,伊凡帶著秦飛,參觀了整個小鎮,其實小鎮不大,一個時辰就逛完了。
“這里既然叫做玫瑰小鎮,可我為什么一朵玫瑰花都沒看見?”秦飛困惑道。
“若是先生在春天到來,就能看到遍地的玫瑰花,可現在都深秋了,自然沒有玫瑰花啊。”伊凡回答道。
“哦,這樣啊。”秦飛有些遺憾。
“不過玫瑰小鎮的命名,并非因為種植玫瑰花,而是和一個故事有關。”在秦飛的授意下,伊凡就講了出來。
故事很簡短,說在很多年前,有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小鎮上每個人都很喜歡她。
結果有一天,小女孩病倒了,吃了很多藥劑都不見好轉,小女孩在病床前,看著窗戶上花瓶里插著的那朵玫瑰花,感時傷懷,便說那朵玫瑰花凋謝的時候,她也會隨之死去。
這件事情傳開,每天都會有人在女孩熟睡后,用新鮮的玫瑰換走即將凋零的玫瑰。
就這樣,花瓶里的那朵玫瑰花盛開了很久很久。
“后來呢?”聽到這個故事,秦飛覺得深秋的季節有了一絲暖意。
“后來,那朵花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