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沒有將你掰倒,你就沒有輸。”這是查爾斯先前的話,秦飛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查爾斯心頭叫苦,早知這樣,先前就不該為了裝逼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他咬牙道:“你們東方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嗎?”
“但我更喜歡‘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滅他滿門’。”秦飛自從來到血月帝國,積攢了太多惡氣,這一下全部宣泄出來,手中力道再次加劇。
查爾斯痛得面容扭曲,左手揮拳就向秦飛的面門打來,秦飛伸出左手握住他的拳頭,雙手同時爆發出全力。
咔嚓幾聲脆響,就像雞蛋殼破碎,查爾斯仰天長號,滿地打滾。
看到這幕,酒館里的漢子們抖如篩糠,估計今后碰見東方人就會繞道而行。
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下,秦飛離開了酒館。
剛出門,商隊的伙計們操著家伙等候在外,連忙詢問:“秦大俠,你在里面沒事吧?”
“哦,沒事,我們玩得很愉快,你們老大怎樣了?”秦飛輕描淡寫地說道。
伙計們往酒館里面看去,仿佛修羅場一樣,暗暗咂舌,但也出了口惡氣,一時對這個男人敬若神明。
“醫生將骨頭接了起來,上了藥,但說就算傷勢好了,手指也不能用了。”伙計們又面露黯然。
秦飛嘆息一聲,隨著眾人回到旅店駐地,見到了領隊。
領隊的手被包扎了起來,他沒有因此沮喪,反而笑哈哈地安撫弟兄們:“都喪著臉做什么,老子不還有一只手可以用嘛。”
領隊看見秦飛,連忙關切道:“你沒做什么沖動事吧?”
秦飛沒有回答,幾個伙計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酒館里的場景,無不出了口惡氣。
領隊雖然感激秦飛為他出手,卻是一聲長嘆:“這可闖下大禍了,不是叫你們幾個勸著點秦大俠嗎?”
領隊想要教訓幾個伙計,秦飛攔住了:“是我執意要廢掉那個查爾斯的,這也是我的個人行為,與商隊無關。”
“現在你們就啟程回國,找個名醫再治治手,看看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領隊眼睛一紅,哪能不知秦飛是想把所有責任攬在身上,他悲痛道:“都怨我非要去逞能。不行,這件事情因我而起,哪能讓秦兄弟受牽連,我這就去治安所認罪,秦兄弟你快離開神木郡。”
就在此時,有伙計來匯報道:“不好了老大,旅店被士兵包圍了,要不要跟他們拼了?”
秦飛制止了眾人:“別亂來,都聽我的安排,是我傷的人,與你們商隊無關,我會去認罪,在這期間,你們連夜離開血月帝國。”
“只要你們離開,沒有監獄能夠關得住我。”
秦飛有神火在身,區區一個神木郡,真的困不住他。
領隊看了看手底下的弟兄,又看了看秦飛,低頭抱拳,聲音哽咽:“秦兄弟,那老哥哥就厚顏對不住你了,等他日你回天龍國,再行厚報。”
其余伙計也是躬身一禮:“秦大俠,又勞您救我們一次。”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秦飛將眾人扶起。
眾人感動得淚如泉涌,明明萍水相逢,卻被秦飛稱作自己人,這個恩情,沒齒難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