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說一遍,云兒……云兒到底怎么了?”
段天德的話語就猶如萬年寒冰一般,嚇得下面的二人瑟瑟發抖。
許陽與祁梅跪在下面,都把頭埋在了地上,根本不敢抬頭。
“我問你們話呢!”段天德見兩人不說話,立即猛然拍出一掌。
砰!
只見那身前的地板直接化成齏粉。
“師傅息怒,師傅息怒……”兩人見此,又是趕緊磕頭。
“別廢話,我要聽詳細的過程。”段天德怒吼道:“許陽,你來說,如果膽敢隱瞞一絲細節,那你今天就不用出這個門了。”
許陽一聽,內心更是惶恐不安,可是即使是如此,他還是強壓著心中的恐懼,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啟稟師傅,我們到了清湖島詢問,清湖島的島主安齊山告訴我們三師弟從未去過清湖島,他們更沒有接到過什么請柬。”
砰!
上頭的段天德一掌拍碎身邊的椅子,怒吼道:
“胡說!我云兒此行就是給他清湖島送請柬的,他一個小小安齊山竟敢如此推卸責任?
不要說他了,就是他老子安如海也不敢如此推脫。他是想清湖島滿門皆滅嗎?”
段天德說到最后,雙拳死死地握在一起,雙眼之中露出了無窮的殺機。
下面跪著的許陽見此,自然又是被嚇得什么話都不敢說,只是低著頭聽著。
段天德深呼吸幾口氣以后,又重新坐了下去,冷冷地說道:
“繼續說。”
“是。”
許陽一聽,趕緊回應,又繼續說道:
“我與師妹聽完他們的說法之后,趕緊把三師弟的身份告知了安齊山。
他一聽三師弟的身份,立馬就派出清湖島所有的精銳與我們一同查找三師弟的下落。
最終,我們查到了三師弟最后出現的地方。”
“什么地方?”段天德也是很心急的問道。
“水城。”許陽顫顫巍巍地吐出兩個字。
“水城?這是一個什么地方?”段天德眉頭緊鎖,很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許陽趕緊解釋:
“啟稟師傅,水城是清湖郡內的一個三流小城,在清湖島的東面,距離清湖島大約兩天的車程,并不算太遠。
根據我們的探查,三師弟一行人在水城逗留了兩天便一路出了水城的西門,應該是朝清湖島而去了。”
“什么叫應該?”段天德眉頭一皺,身上又是殺機閃現。
跪在下面的許陽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段天德身上傳來的殺氣,趕緊解釋:
“因為三師弟出了水城之后,并沒有能達到清湖島,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我們出了水城的西門,一路探查,可惜由于之前經常下暴雨,使得路上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
因此,我們也未能探查出三師弟在去了水城以后究竟朝什么地方而去了?”
砰!
段天德一聽,猛然一掌拍碎他身下所坐的椅子,飛身而起,一下子就到了許陽的身邊。
他大手一抓,直接掐住許陽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
“按照你這么說,你這一行什么都沒有查到,那你還回來干什么?”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