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褲襠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來一張泛黃的符紙。
將符紙往身上一貼,賒刀人的氣息當即隱去,連自己都再無法感應的到自己的存在。
繞了個大圈,遠遠地躲開了那個女兒控老道士所在的山頭。
賒刀人從另一個方向,一路向著景國皇城飛去。
飛啊飛!
飛啊飛!
賒刀人只覺如魚得水,越靠近目標,心里越是忍不住激動。
我飛!
我努力的飛!
我玩命的飛!
我.....“哎呦!”
飛著飛著,一只大手從天而降。
“啪~”
沒有一點的防備,沒有一點點顧慮,從天而降的大手一巴掌把賒刀人糊在了地上。
“嘶~”
倒抽著冷氣,從地上爬起來,賒刀人茫然四顧,臉上開啟了懵逼彈幕:
我是誰?
我在哪?
剛剛發生了什么?
誰打我?
誰打我?
啊?誰打的我?
待稍稍清醒了幾分,賒刀人認清了一個事實——又遇上大佬了!
能一巴掌把自己拍下來,連反應的時間都沒給自己。
盡管占了出其不意偷襲的便宜,但感覺上......似乎也要比自己厲害上那么一丟丟!
所以......
今天這是什么情況?
往日里千八百年都難遇到一個的大佬,今兒他一趟收賬路還沒走完,連著就遇到了兩個?
這倆還都莫名其妙的攔了他的路。
這......還真是活見鬼了!
“哪位道友攔我去路?還望能現身一見。”
擺出防備姿態,喊完之后賒刀人就等待著那不知藏在哪里的大佬現身。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出來一個人影。
“敢問是哪位道友攔我去路......”
“別喊了,”第二遍沒喊完,賒刀人聽到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棺材里躺著呢,暫時沒法出來見你。”
棺材里躺著?
這是什么特殊愛好?
裝作自己已經死了的樣子?
稍稍怔住了一下,考慮到某些禁忌,賒刀人沒敢問出來。
“如此,倒是在下冒昧了。
不知道友何故要攔住在下的去路?”
“這話該我問你。
我在這邊躺的好好的,你一個本源仙帝無緣無故的跑到我的地盤來干什么?
根據《三界六道四海八荒十方仙帝聯合和平公約》: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闖入其他本源仙帝地盤原則。
也就是我被床單封印了,要不然你早挨揍了信不信?”
賒刀人:“.......”
神特么的公約,這條公約自從簽訂之后就處于半廢狀態,壓根就沒有誰遵守過好吧?
這會你倒是拿來說事了!
而且,那見鬼的公約他又沒簽字。
更何況,在公約上簽了字的,也沒聽說過有你這么一號的啊!
還有,之前我又不是沒在靈州城待過,那會怎么沒見你跳出來說什么公約的事?
難不成棺材里躺著太舒服,一不小心睡著了。
那你早不醒晚不醒,怎么就偏偏這時候醒了捏?
只是,雖然心中腹誹,但苦于自己可能打不過這位躺在棺材里睡覺的家伙。
賒刀人只能苦著臉把之前給秦無道的說法又拿出來解釋了一遍。
聽完,蘇無極的聲音再次響起,“收賬來的?”
賒刀人點頭,“正是!”
“嗯,”蘇無極沉吟片刻,點頭嗯道,“帶賬本了嗎?”
賒刀人:“......”
“拿來看看。”
賒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