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這種的逼退了兩位偷襲者,釋波旬眉宇間升起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
“呵!還來?
同一個地方可以跌倒兩次,但絕對不會跌倒第三次!
同樣的偷襲套路,我是不可能上第三次......當、當......”
低下頭,看著從后心刺入,穿心而過,自前心透出的利爪,釋波旬得意的笑容在臉上凝固。
“三......三個?”
下方,蘇寒一把捂住了臉,頗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三次了!
第三次了!
如果今天要評選一個全場最佳,這個最佳要給誰蘇寒還真有些說不準。
但要評選一個全場最慘的話,蘇寒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一票投給這位佛祖。
同樣的位置。
同樣的方式。
同樣的創傷。
這位佛祖先后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挨了三次了!
而偏偏,除了第一次以外,后面兩次還都是在他有所防備的前提下,被人一下扎心的。
這佛祖......
還有救嗎?
捂著臉,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透過手指間錯開的縫隙,看到了佛祖投來的求助的目光。
蘇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真當他逆轉時光的能力不要錢是怎么滴?
而且,以你這一系列的表現,都被人偷襲扎心了三次了,你能保證我給你恢復了,你不會轉眼被人扎第四次?
心中雖然腹誹,但考慮到畢竟算是友方,蘇寒念頭一動,逆轉了剎那時光,幫著可憐的釋波旬小朋友恢復了傷勢。
趁機從那穿心利爪上脫離,傷勢恢復的釋波旬怒氣沖沖的看向那三位偷襲之人。
此時,三位偷襲者已經和嬴勾并排站在了一起。
當看清這三人的面容后,暴躁佛祖臉上憤怒的表情一滯。
連情緒都變得有些不連貫了。
“旱魃!”
“將臣!”
“后卿!”
接連喊出那三位的名字,目光又落到嬴勾的身上。
嘴唇抽了抽,釋波旬略有些心虛的喊道,“嬴勾......”
面對四大尸祖八道目光的注視,饒是以極樂凈土這位萌新佛祖的脾氣,都莫名有種心里發虛的感覺。
阿彌他娘的陀佛,貧僧這是捅了僵尸窩了?
一個嬴勾就夠麻煩的了,這一下子又來了三個?
只是,想到之前嬴勾所說的他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如果他當時并不是隨便找的一個借口,而是確有其事的話。
這四大尸祖齊至,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難以理解了。
非但不難以理解,甚至應該早有猜測才是。
以天之血對僵尸的吸引力,嬴勾會出現在這里,消息只要被另外三大尸祖得知,定不會有不來的道理。
而四大尸祖,每一尊都是巔峰級的仙帝。
單獨對上一個,他都沒有半分的把握能夠取勝。
一對四的話......
釋波旬心里暗自犯起了嘀咕,衡量了一番。
釋波旬很有自信的表示:哪怕是一對四,他也有絕對的把握,不會連三招都撐不住就被四大尸祖給聯手撕碎了。
當然,三招之后他還有沒有命在,就得看魔主愿不愿意保佑了。
心虛中的釋波旬看了眼排排站的四大尸祖。
又看了眼另一邊魔帝、九幽邪帝身邊的九幽邪凰、九幽魔龍,北斗九星第一星君天蓬和天蓬坐下第一舔狗破軍。
這尼瑪.....一下子跳出來七個巔峰級的仙帝。
這一架,還怎么打?
下意識的將目光瞄向下方的蘇寒和秦怡,釋波旬給了一個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