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哪怕找到了,找到后的八戒還是不是那個掌握了本源大道的魔族老祖八戒,就猶未可知了。
身旁,當蘇寒脫離時光長河的那一刻。
月皇一雙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起了些許。
“天帝的歲月之道?”
輕聲自語一句,又搖頭否定,“和天道的歲月之道還有些不同,但確實是時光大道的痕跡。”
“好像,還涉及了因果、命運、輪回的領域。”
明明有化身一直在身邊,月皇突然發現,自家這個徒弟,竟然不知不覺變成了自己都有些難以理解的樣子。
搖了搖頭,沒去尋根問底。
反正這些于他家寒兒而言沒有壞處。
既然沒有壞處,何必去計較那么多。
倒是方才那一瞬間,她家寒兒身上透出的氣息,又著實讓她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先天太陰之體!
看來,太陽星上借來的傳承,應當是沒有用武之地了。
一個又一個的念頭在心中閃過,月皇迎上蘇寒的目光。
寵溺的笑著摸了下蘇寒的腦袋,“寒兒很厲害了呢。”
轉過頭,看向天蓬魔帝等人,眼神漸漸轉冷,“那么,剩下的就交給師父來解決吧。”
話落,不見有什么動作,月皇自蘇寒身邊消失。
再出現時,已是與魔帝錯身而過。
“噗~”
正因自家老祖突然間沒了而不寒而栗,盡管心中預感到了危機,及時做出了閃避。
魔帝依然被斬落一條小臂。
鮮血飛濺,臉色亦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眼見斬掉自己一條手臂之后,月皇毫不停滯,回身又是一劍橫斬。
心知這么下去自己絕難幸免,魔帝施展替身之術,犧牲一具替身,以血遁之術逃開。
陰著一張臉,對天蓬和九癡招呼了一句。
“星君,九癡,如此下去只會被逐個擊破。
唯有大家合力,才有一戰之力。”
從之前那一腳,就知道自己多半不會是對手。
天蓬心里也是這種想法。
身影一動,與魔帝遙相呼應,隱隱間與九癡所在的方位成三角合圍之勢,將月皇圍在了中間。
但凡她要對任何一人出手,都將面對另外兩人的撲擊。
然而......
就在天蓬與魔帝準備聯合九癡三人一同攔住月皇,等待四大尸祖和九幽那幾位先擴大了戰果,再來幫忙的時候。
九癡卻突然抽身后退。
“那個,不好意思,我剛想起來家里還晾著衣服沒收呢。
看起來要下雨了,要不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回家收個衣服。”
魔帝:“.......”
黑著臉瞪了九癡一眼,知道這尊老古董向來不靠譜,卻沒想到在這時候這家伙還這么不靠譜。
“從我出生有記憶開始,你身上一直都是這一身衣服,你哪來的第二件衣服可以洗?”
九癡想說,不許我發財了又新添了一件衣服嗎?
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好吧,那是我記錯了,應該是我爐子上還熬著粥呢。
再不回去鍋就要干了。”
魔帝:“......”
“九癡,你不靠譜的時候能不能認清點形式?
到了這時候還臨陣畏戰,你是準備等她先解決了我們再逐個擊破?
沒有了我們,你以為你能有活命的機會?”
聞言,九癡終于不再做掙扎,輕輕的嘆了口氣。
“那好吧,既然魔帝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我也就實話實說吧。”
看了眼蘇寒,又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月皇。
九癡最后將坦然的目光落到魔帝的臉上,“沒錯!我叛變了!”
魔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