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位的話說?但問題這位口中那個讓空氣中都飄著一股人渣味的蘇無極,是她孩兒他爹的老祖宗。
幫著皇陵里的那位說幾句好話?
這要是幾句好話能管用的話,倆人也不至于能鬧到現在。
“走了。”
沒有在意秦怡的反應,往下方看了一眼。
對同樣心有所感,抬頭看過來的蘇寒露出一個關愛后輩的笑容,少女旱魃丟下兩個字,身影直接消失無蹤。
又一片戰場的戰斗結束,在月皇的手下左支右拙,隨時可能被砍死的天蓬開始慌了。
“那個,我如果說,其實我也是個臥底,你信不?”
狼狽閃躲間身上又多了一道劍痕,齜牙咧嘴的天蓬看著月皇,用期待的語氣說道。
月皇不打,手上攻勢絲毫不慢。
“我.....我投降,投降不殺!”
一道劍光劃過,算是給他的回應。
“不是,我叛變了!我也叛變了!跟那匹龍馬一樣!”
話剛說完,又是一劍險險的貼著天蓬的脖子劃過。
在其脖頸上留下一道血痕,差點梟首。
天蓬再不敢廢話,全力應對,以期能找到機會跑路。
.....
“束~”
在天蓬左支右拙,岌岌可危之時。
趁著一部分人的注意在秦怡和離去的旱魃少女身上,趁著釋波旬回頭看向自家莫名其妙哭成了個孩子的三葬師叔祖。
破軍星君找準機會,直接以本源星力禁錮了釋波旬,為自己爭取到了短暫的抽身時機。
趁此時機,果斷抽身脫離了與釋波旬的戰場。
只是,抽身脫離戰場的破軍星君,卻并未前去支援天蓬。
這片刻的僵持,他已經發現了,即便自己和天蓬聯手,也不會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而現在其它戰場都已經結束,他和天蓬所要面對的,遠不止一個月皇。
因而,在脫離與釋迦摩尼的戰場后,破軍星君拼著自己的性命不要,向著下方的蘇寒發起來襲擊。
哪怕一擊之后,自己會被一群憤怒的仙帝撕碎。
這,或許也將是他唯一能為天蓬爭取到的逃生的機會。
“寒兒!”
注意到了破軍的動作,月皇當即舍了天蓬,回身去攔破軍。
后發而先至,先一步擋到了蘇寒的身前。
在月皇回身擋在蘇寒身前的剎那,破軍凝聚畢生之力的一擊也已經抵達。
“唰~”
一手將蘇寒護在身后,月皇另一只手中如水長劍橫掃,斬開了破軍全力的一擊。
“嗡嗡~”
同一時間,從被秦怡取出開始,就一直安靜的呆在魔劍世家那位仙王手中,讓人以為其是不是只是名字聽起來牛逼一些的天之劍.天罪,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
劇烈震動的同時,天之劍.天罪自動抽取魔劍世家仙王體內的仙元。
于劍身之上,浮現一個又一個大大的紫色‘罪’字。
一個又一個‘罪’字累加,使得整把天罪劍身都被濃郁紫光所籠罩。
下一刻,劍身之上顯化一行小字:罪不容赦,天誅!
“唰~”
天之劍.天罪化作紫色電光,脫離魔劍世家仙王之手。
紫色電光一閃,將破軍洞穿。
本想多支撐幾招,為天蓬多爭取些時間的破軍,所有的動作在紫電從身體上穿過的瞬間僵住。
下一瞬,微風拂過,如被潮水沖過的沙灘城堡,破軍星君的身體點點消融。
“嗡~”
所有紫光斂去,天之劍.天罪重新恢復成原本古樸長劍的樣式。
仿佛先前的一切,與它沒有絲毫的關系。
再看天際,這瞬息間的驚變之后。
掌握著僅次于天地極速的化虹之術的天蓬,已經逃遁無蹤。
一場大戲,徹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