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中好奇,沈凌尋這氣息,在二人交手余波之外,發現了自家小師妹和小夏的身影。
繞過交手的二人,沈凌湊到近前,一番詢問,得知了兩人之前的經歷。
昨夜里,小夏身上那一直沒被人在意的胎記突然出現異變,長成一株盛開的無葉奇花的形狀。
隨之,小夏的神魂就一點點變得虛弱,似隨時可能散去。
一番施救無果,發現小夏身上的胎記變化后的形狀像極了古籍中記載的曾盛開于黃泉的彼岸花,玲瓏就連夜帶著小夏來黃泉,以求能找到解救之法。
只是,不知何故,二人剛到黃泉,就遭遇了黃泉之主的襲殺。
玲瓏費勁了手段亦沒能擺脫,最終驚動了孟婆庒里的孟卿。
不知出于何種目的,孟卿出手搭救了二人,并出手將小夏身上的胎記剝離,治好了小夏。
事情至此,本應算圓滿結束。
但當兩人向孟卿道謝之時,一番思考后,孟卿竟真的提出了要求。
讓小夏若誠心要回報,就到黃泉種下這彼岸花。
救命之恩,小夏自無不答應的道理,只是黃泉之主像個瘋子一樣,一見面就追殺她們,更何談在黃泉種下彼岸花。
于是乎,孟卿就親自帶著玲瓏和小夏來了黃泉,和黃泉之主講講道理。
很顯然,現在的局面就是——孟卿正在和黃泉之主講道理。
而這道理,似乎一時半會還很難講通。
“縛!”
雙手掐訣,孟卿口中輕叱,朵朵花瓣飄飛,化作花瓣雨將黃泉之主束縛。
一邊掙扎著左沖右突,想要沖出花瓣雨的籠罩。
黃泉之主口中一邊惱怒的質問:
“人你救走了,救了人還要把人帶回來提條件。
孟卿,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又如何。”
孟卿聲音依然溫柔,說出的話卻異常強勢。
“就一個條件,讓她們師徒在黃泉自由行動。
否則,奈何橋清冷孤寂,我不介意每天來黃泉鬧上一場。”
“哼!”黃泉之主冷哼,“我怕你不成?黃泉是死的,你那奈何橋就能移動不成?”
“你可以試試,”孟卿語氣不帶絲毫煙火氣,“我聽說冥海那頭僵尸今天出門了。
等他回來,我不介意和他商量商量聯手的事。”
“你......”
黃泉之主被戳中了軟肋,氣勢一下子就弱了幾分。
還待在掙扎片刻,不能答應的太痛快,顯得自己怕了她似的。
正想著,突然感到一股氣勢洶洶,毫不隱藏的滔天煞氣從遠處沖來。
嬴勾攜滔天煞氣,一路旁若無人,橫趟整個黃泉,一頭扎進了冥海之中。
整個過程,不可謂不氣焰滔天,不可謂不囂張跋扈。
這番作態,直把黃泉之主都給看蒙了。
下意識的,竟然忘記了阻攔。
待嬴勾一頭扎進了冥海,再也沒有動靜之后。
緩了好半天,黃泉之主才將狐疑的目光看向孟卿。
“你......他......?”
孟卿同樣不知道這頭僵尸在搞什么,哪里來的底氣這么大搖大擺的到黃泉顯擺一圈。
只是,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的無知。
面對黃泉之主質詢的目光,孟卿坦然的搖頭。
“我要說我不知道他抽什么風,你信不?”
我信你個鬼!
她表現的越坦然,黃泉之主反而越不愿意相信。
甚至她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孟卿已經和那頭僵尸商量好要聯手了。
否則,怎么這邊孟卿一反常態的來找她麻煩,那僵尸更是大搖大擺的從她黃泉地界上橫趟。
即便以前最囂張的時候,嬴勾都沒這么狂過!
所以,這是在示威?
心中狐疑,一雙眼睛丟溜溜不斷在孟卿臉上巡視,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
孟卿心中坦然,臉上更是不見半點心虛。
“真的,我真不知道他又發什么神經。”
正說著......
“嘭~”
遠處,冥海之上突然炸起波濤。
剛剛一頭扎進冥海里的嬴勾不知道在干什么,直接掀起了半個冥海的震蕩。
“嘩啦~”
震蕩還未平息,嬴勾一下子從冥海之中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