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大戰,除了過程中被姬樂圣橫插阻攔了一把以外,整個過程竟出奇的順利。
順利到了,當月皇帶著蘇寒離開稷下學宮之后,整個稷下學宮唯有一座很有藝術感的冰雕,在訴說著之前這里曾發生過的一切。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說殺了要殺的人就離開,師父大人全程沒有多停留片刻。
直到重新回到了太子府,似乎看出了蘇寒的心事重重,師父大人想了想,不明白為什么她家寒兒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問道,“寒兒,有什么心事?”
蘇寒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著自家師父,“師父啊,我突然開始有些擔心了。”
“嗯?”師父大人不解,“擔心什么?”
擔心她保護不好他嗎?
不會啊,真遇到比掌握了本源大道的仙帝還要麻煩的危險,大不了她就不壓制境界直接突破了就是了。
不知道自家師父腦子里想的什么,蘇寒輕輕的嘆了口氣。
“擔心祖奶奶啊。
你看啊,先是之前的旱魃,又是后面的九幽魔龍,再到剛剛稷下學宮的那位掃地老人。
這天下間,似乎哪哪都有祖奶奶的化身。”
師父大人想了想,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可是,這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啊,”蘇寒苦著一張臉,“萬一有一天,祖奶奶所有的分身全都暴露了。
結果三界六道,四海八荒大大小小的勢力互通消息后發現,所有的勢力中都藏著祖奶奶的分身。
怕不會組成一個全世界被迫害勢力聯合起來成為一家人共同抵制血祖者聯盟之類的勢力哦。
到時候,豈不是舉世皆敵?”
聞言,跟著自家徒弟的設想展開往那方面聯想了一下那樣的畫面,師父大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笑的搖搖頭,揉了揉蘇寒的臉安慰道,“放心吧,不會的。”
蘇寒點頭,“我也就是瞎擔心一下,想來也不可能那么巧,所有的分身剛好全都暴露了。
而且,祖奶奶的分身雖然多,應該也不至于在那么多勢力中都藏著一個。”
月皇搖了搖頭,并沒有再去過多的解釋。
她說的不會,并非如此。
揭過了這個話題,蘇寒突然想到剛剛的稷下學宮之行。
那時候的師父大人,可真是霸氣的讓人看著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啊。
想著、想著,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師父啊......”
“嗯?”
“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好像問一問那個女人為什么要針對我了?”
月皇遲疑了一下,看著蘇寒,不解的問道,“需要問嗎?”
蘇寒抬起頭,疑惑道:“不需要嗎?”
“哦,”月皇點點頭,“我以為不需要的。
反正不管有什么理由,結果不都一樣?
難道因為她理由充分,我就會放過她不成?”
總覺得自家師父說什么都很有道理的樣子,蘇寒覺得自己好像被說服了。
可是......
還是很想知道,他都不認識她,那女人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造他的謠?
見都沒見過,他總不會得罪過她吧?
同理,見都沒見過,更不可能會是因愛生恨啦。
見他一副好奇的樣子,師父大人輕輕的笑了一下,“寒兒這么好奇的話,咱們就去問一下吧。”
去......問一下?
怎么問?
去問誰?
當事人不都已經變成冰雕死的徹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