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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國千年世家定國侯府的陳昊蒼籌謀兩年,終于發動了政變。
剛有所動作,就被以雷霆手段一舉剿滅。
動亂的第二日,昨日的叛亂與仙帝大戰的帶來的騷動已經漸漸按下。
第二日一早,皇宮大朝會,皇帝陛下公開審判定國候陳昊蒼。
對于自己的罪行,陳昊蒼供認不諱。
陛下依景國律判處定國候陳昊蒼株連十族之極刑。
處理完叛亂之時,朝上,景帝蘇澤陛下當場下罪己詔,自認十大罪狀。
愧對列祖列宗之信任,辭去皇帝之位。
文武百官三跪三請,懇求陛下收回成命。
蘇澤陛下萬分感動,然后拒絕了群臣的懇求,當場摘下皇冠,叫出國璽。
群臣無奈,欲請太子繼位。
陛下當朝否決,以太子身體有礙,難堪大任為由,建議改立新皇。
如此情景下,群臣于陛下同胞親王子嗣中篩選,將淮王世子、景王世子、魏王世子、懷王世子等四位較為出眾的皇室子弟定為新皇候選人。
三日后,在群臣期待中,在暫理朝政的景帝蘇澤陛下一臉快意的注視下,四位世子苦逼的踏入了非皇家血脈不得入內的皇室試煉場。
場中具體大比過程不為群臣所知,兩個時辰后,淮王世子、景王世子、魏王世子悄然離去。
懷王世子蘇轍苦著臉從景帝蘇澤手中接過國璽,認定為下一任新皇。
如此又三日后,皇位順利過度,朝中一片安定,并未因定國候的叛亂而發生動蕩。
仙帝之戰,更是非但沒有讓群臣及百姓恐慌,反而助長了群臣及百姓對皇室的信心。
甚至新皇登基不過三日,就有武將上奏,請命向四周擴張,為景國開疆擴土。
這樣的請求,自然毫無意外的被拒絕。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曾經的景帝蘇澤陛下,以及曾經的太子蘇寒殿下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二十年的心愿一朝得成,蘇澤陛下整個人像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拉著自家妻子孩子生生在皇城及方圓轉了一整天。
早就迫不及待的景帝陛下覺得抽出來一天的時間陪了兒子已經殊為不易,盡到了一個為父者的責任。
遂于第二日帶著自家皇后不辭而別,留蘇寒殿下一人在太子府成了留守兒童。
蘇寒殿下心中暗罵一聲自家父皇不講義氣,與次日美滋滋的收拾行李,和自家師父一同離開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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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前面有個村子,天色不早了,咱們去借宿一宿吧?”
景國邊境,一座小村外三四里處,巧兒放下挑開的車簾,回過頭對蘇寒說道。
此時,距離蘇寒一行人離開皇城已經過了七日。
七日的時間,龍馬九幽拉著車,載著蘇寒師徒橫穿了大半個景國,抵達了景國邊境。
聞言,蘇寒掀開簾子,先看了一眼天色,時近黃昏。
又看向遠處的村落,是一座不大,越有百來戶人家的村子。
此處,已至景國邊境,在往東南千余里就是景國與楚國的交界。
因楚國民風彪悍,于邊境時有摩擦,生活在邊境的居民多受動亂之苦。
能跑的大多都選擇了遷移。
整個邊境線潛力以內,兩天前傾無人耕種,百里之內無雞犬。
能夠在黃昏之際遇到這么一個村子,也確實殊為不易。
若不在此休息一晚,在天黑之前想要再遇到下一個村子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晚上,確實也不怎么適合趕路。
盡管以他們的陣容,并不需要擔心什么妖魔與賊人。
而且,之所以會選擇駕車這種方式出行,他也并非為了急著趕路。
真要求快,遠距離趕路再快能快的過瞬移?
相反,在他看來,慢一些才好,不會錯過沿途的風景,又能在回月寒宮前和自家師父單獨多待一些時間。
這般想著,蘇寒看著遠處的村子,頭也沒回向自家師父問道。
“師父啊,咱們在這村子里休息一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