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風刮起的姿勢有些不對勁的啊!
汪大王左右茫然四顧一番,回過頭看向院子的方向。
瞪著一雙狗眼,愣是沒有看出半點的問題。
果然......自己的腦子一定是壞掉了!
想到這里,汪大王心里一陣悲哀。
差點淪為了捕食者的食物,這是一件多么悲慘的事。
沒被吃掉,又淪為了一條看門汪,這是比悲慘更悲慘的事。
而現在,非但被捕食者抓來沒被吃掉而淪為了看門汪,自己的腦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壞掉了。
汪大王想哭。
就算自己能回去了,小伙伴們會怎么看它?
就算小伙伴們不介意它腦子壞掉了,一個腦子壞掉了的大王,還能帶著小伙伴們一起生活嗎?
四十五度仰角望著月亮,汪大王的心中升起淡淡的憂傷。
憂傷著、憂傷著,眼中就變得只有月亮。
看著看著,它突然就想把它吃掉!
......
大搖大擺穿過了緊閉的院門,從那條睜眼瞎的大黃狗身邊走過。
影子一路閑庭信步,如入無人之地。
他對自己的潛入有著足夠的信心,在以往的無數次中,他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過。
而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心中的自信,讓影子的腳步都走出了虎虎生風的勢態,宛如一頭正在下山的大老虎。
感受到了身后探究的目光,影子回過頭看了一眼。
目光與那大黃狗對視,大黃狗卻對他視而不見。
影子咧了咧嘴,右向上三十七度勾起的嘴角,像一只在舞臺上賣力表演的小丑。
嘲諷又可憐。
得意而輕慢的笑了一下,影子甚至沖著汪大王揮了揮手,仿佛生怕那條大黃狗發現不了自己一般。
然而......縱如此,他就這般大搖大擺的站在那大黃狗面前,站在它的視線范圍內沒有任何遮擋的與它對視。
它卻依然對自己視而不見。
腳步輕快的走在院子里,路過那在前院值夜的兩名守衛時。
影子惡作劇的心思突起,抬手抓起右邊那守衛的左手,給了左邊的守衛右臉上狠狠的一巴掌。
并踢了一腳右邊守衛的腿,讓右邊守衛的腳飛起給了左邊守衛屁股上狠狠的一下。
一個守衛的半張臉瞬間鼓起,另一個守衛更是被一腳踢的身體失重,趴在了地上。
然而,縱如此,兩人卻似乎沒有發現半點的異常。
影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足有三十九點六七度的樣子。
越過門庭,無視了前院幾廂中輪休的護衛,走向了中院。
“那女主人長得真好看啊!”
中院中,同樣兩人在院子里守夜。
左邊的瘦子回頭看一眼后院的方向,對右邊的瘦子如是感慨道。
“是夠好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長得這么好看的。”
右邊的護衛附和,又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可惜啊......”
“可惜?”左邊的守衛疑惑,“可惜什么?”
“可惜嫁到了這邊境荒村。”
聞言,左邊的守衛咧嘴一笑,“那不剛好便宜了咱們?”
“你......”右邊守衛一愣,“你是想.....”
“我是想......”
“你瘋了!讓大小姐知道要了你的命都是輕的。”
“你傻呀,咱們可以等回頭......”
話還沒說完,兩名守衛齊齊眼前一黑,雙雙失去了意識。
影子不屑的目光掃過倒在院子中的兩名守衛,嘴角閃過冷冽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