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蘇寒輕輕點頭,見那青年準備跳崖,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只是啊,明知道跳下去也死不了,明知道跳崖有奇遇,我為什么要把機會留給他?”
明明他好端端的和師父在這里享受二人世界,這家伙帶著一幫人跑過來打生打死,攪亂了氛圍不說,還弄得一片血腥。
蘇寒覺得,自己不揍他一頓就已經算很大度了。
輕聲的說完,蘇寒看向那邊懸崖邊上。
崖邊,青年自知逃無可逃,已經丟下了類似三十年河西不死定會報仇之類的狠話。
雙腳用力,醞釀好了跳崖的情緒,就差那最后的輕輕一躍了。
正此時,身后放樹林中突然傳來陌生的聲音。
“請等一下。”
為了表現出自己是一個禮貌的人,蘇寒特意在說的話前面加了個請字。
聲音落下,八個人齊齊轉頭向聲音傳來處看去。
就見到,一個好看的少年從后方樹林中走出,一步步向著懸崖邊走來。
面對七個黑衣人的虎視眈眈和那黑衣青年的滿臉懵逼,這少年一臉的淡然。
閑庭漫步,如逛自家的后花園。
這般輕松寫意的態度,胖得黑衣人們下意識的不敢妄動。
正常人,若非有足夠的底氣,誰敢如此這般?
加上他們竟然看不透這少年的修為,甚至之前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少年的存在,不知他是如何出現。
如此一想,又哪里會覺得這少年真的只是個普通少年。
警惕的看著蘇寒一步步靠近,盡管緊張的要死,但沒有一個黑衣人貿然出手。
就這般,蘇寒旁若無人的走到了黑衣青年的身邊。
抬起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年輕人,跳崖啊?”
被這一排一問弄的滿臉懵逼,青年下意識的點頭,“啊。”
蘇寒笑了笑,“那真是巧了。”
這話說完,迎來的是青年和七名黑衣蒙面共同懵逼的八張大臉。
巧了?
什么巧了?
巧什么了?
哪里巧了?
正亦或者,卻聽那少年輕笑著問道,“商量一下,我也準備跳崖,我比你來得早。
凡是講究先來后到,讓我先跳好不好?”
青年:“......”
眾黑衣人:“......”
這……神經病啊!
正心中腹誹著,眾人突然變色,瞳孔猛然放大,傻眼的看向懸崖的邊緣。
就在前一刻,方才站在懸崖邊的那少年,如他所說的那般,突然從懸崖上跳下去了。
這……
一陣冷風吹過,懸崖上的人齊齊對視一眼,腦海中,不約而同的閃過同一個念頭:特么的,神經病啊!
“那個,你還跳嗎?”
沉默片刻,為首的黑衣人看向黑衣青年,帶著些莫名的期待的問道。
青年:“......”
看了眼黑衣人首首領,又看了看懸崖邊那少年剛剛跳下去的方向,再看向身后不見底的懸崖。
那少年跳下去,可是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穿出來的啊。
猶豫了許久,青年臉色一黑,差點哭了。
跳?
跳什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