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地方,他上哪去找去?
全憑運氣?
嗯......丟鞋子的話,應該不需要費太大的力氣就能找到。
只是......他有說過要幫她嗎?
無緣無故的,他為什么要費那個力氣去幫她?
所以......
“你應該知道,符合你這種描述的地方應該不少。
只憑借你幾句話的形容,很難確切的鎖定你要去的地方。
真要找起來,應該會非常麻煩非常的耗費時間。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為什么要幫你?”
盡管覺得丟鞋子**應該不難找到織女所說的那個地方,但蘇寒還是把難度形容的大了幾分,并明確的表示,自己并沒有必須要幫她的理由。
“我......”
織女一嗯,猶豫著開口道,“你幫我,我可以給你報酬。”
“報酬?”你自己都變成雕像了,你能給我什么報酬?
把你的身體送給我?
一具石頭雕像,給我我要了也沒什么用啊。
難不成擺在門口好看?
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長到了蘇寒都以為是自己拒絕的太堅決,以至于對方生氣不找自己幫忙了,也不搭理自己不送自己離開了。
就在蘇寒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找辦法先讓自己的意識回歸自己的身體,而后再叫著自家師父外婆祖奶奶的來找場子的時候,織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與她的聲音一同出現的,是一枚即便睜不開眼,即便是處于什么都看不見的狀態下,依然映入蘇寒的視線、或者說直接映照到他腦海中的符文。
“這個,可不可以?”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似是怕蘇寒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織女另解釋了一句。
“從我有記憶開始,這枚符文就在我身上。
因為這枚符文的存在,我擁有了近乎不死的特性,即便被殺死,甚至自殺,死了之后也都會再一次的復活。
而這枚符文在我體內,除非我自己愿意把它轉給別人,否則無論別人以什么手段都難以將它從我體內剝奪。”
看著這枚熟悉的符文,蘇寒輕笑了一下,“可是,你這么符文已經殘缺了。”
“我......”
織女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憂傷,“我當初被人困住過一段時間,在那期間生下了兩個孩子。
這符文無法被別人剝奪,但其中一部分的力量卻會傳承到我所生的孩子的身上。
這符文就是這樣才會殘缺的,不過另外殘缺的部分在那條天狗的身上。
傳承到我孩子身上的符文似乎會失去那種無法被剝奪的特性,當初天狗吞噬了我的兩個孩子,從他們身上奪取了符文殘缺的另一部分。
我......你......”
“你是想說我可以自己從天狗身上找到另一半殘缺的符文,”蘇寒聲音淡淡開口道,“對吧?”
“嗯。”
蘇寒輕輕的笑了兩聲,在織女不明所以中,發出一個古怪玄奧的音節。
“臨!”
下一刻,一股與那殘缺符文同根同源的力量降臨而來。
“你......你......”
織女似乎被驚到了,好半天沒能表達出心中的驚駭。
“所以,我已經掌握了這個文字完整的力量,為何還要費力去收集兩半殘缺的符文?”
輕輕笑了笑,蘇寒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