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有些不能確定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也或許……那錯愕的表現也是提前預留好的程序中的一環?
不過,無論真相是什么,自己如今都很不給面子的拒絕了這聲音的主人。
他也不知道在自己拒絕之后這聲音的主人會不會惱羞成怒。
就算她真的已經死了,誰又能保證自己的拒絕不會觸發她提前留下的另一段程序,讓自己吃些苦頭的?
他是運氣不錯,但總不能仗著自己運氣好就干什么都無所顧忌吧?
要真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可能未來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
等了許久,蘇寒都沒等到預想中可能存在的惱羞成怒和小懲大誡之類的東西。
甚至于,在他堅定不移的拒絕了,狠狠的落了那聲音主人的面子之后,那山洞中的聲音都一并消失不見了
仿佛一個被渣男狠狠傷了一顆不悔癡心的少女,明明被渣男傷的遍體鱗傷,最終卻只是無怨無悔的黯然離去,尋一個黑暗的角落,獨自暗暗舔舐著傷口。
山洞中,一段長久的沉默。
長久到了蘇寒都等得有些不耐煩,準備拿起另一塊令牌直接結束這次的試煉了。
就在蘇寒伸出手,準備拿起另一塊令牌結束此次如同旅游一般只是走了個過場的試煉的時候。
那消失許久的聲音,終于再一次在山洞中響起。
“好!”
大大的感嘆號,幾乎隔著聲音都能讓人聽出來它的存在。
實因為那一個‘好’字中夾雜的欣慰與贊揚都太過明顯,讓人透過聲音都能感受到聲音的主人此時此刻的心情。
只是……
好?
什么好?
哪里好?
自己都拒絕她了,自己都很不給她面子了,她還給自己叫好?
不能吧!
所以,這個好其實是對自己不接受試煉、不要她的傳承的回應?
是類似于‘可以’、‘好吧’、‘嗯’、‘我知道了’之類的意思?
可是,聽這個字中夾雜的情緒和說出的語氣完全不像啊。
可是,總歸不能是真的在給自己鼓手拍掌叫好喝彩吧。
自己不給她面子,她反而給自己叫好?
這算什么?
受虐狂嗎?
還是說,這聲音的主人就是狗子在閑聊中提到過的某種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患者群體中的一員?
受害者在被加害過程中對施害者產生依賴、庇護的感情?
這又不是秀兒最愛看的少女戀愛,哪里會有這么離奇的劇情展開的。
所以……
就在蘇寒一遍碎碎念著一遍心中狐疑猜測的時候,那聲音在頓了一下后再一次響起。
“很好,試煉者,你已經通過了大智慧的考驗,有資格獲得吾之傳承。”
蘇寒:“……”
納尼?
圍觀眾人:“……”
(大寫的)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