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就讓她得意去吧,誰讓人家一朝得志突然翻身了呢。
笑話了人家這么多年,甚至到了現在都偶有人將宮主大人曾經的事跡當做反面教材來教導自己的弟子后輩。
現在人家突然翻身了,證明自己當初提出的猜想是可行的,她們這幫人不能理解,是她們的目光短淺。
盡管……她們都知道宮主大人絕對不可能有那般的智慧,她當初之所以會說出‘真丹境是不是就是在丹田氣海中結成一顆固體真丹來’這樣的話語,真的只是她那時候年幼無知,且過于天真,并非什么高瞻遠矚,也不是什么眾人獨醉我獨醒。
相比較這些小事,這種固體真丹能夠被復制這種事關月寒宮未來的大事嗎,才是她們此時想要關注的重點。
至于宮主大人此時此刻有些太過得意忘形,忘記了維持宮主的威嚴,有些損了宮主的形象。
呵,這還叫事?
整個月寒宮上下,除了這位新入門的圣子以外,有誰不知道宮主大人那威嚴淡漠的表現下,隱藏著的真我是個什么樣子的。
完全無視了宮主大人得意忘形的表現,幾位老祖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到了蘇寒的身上。
似乎是怕這位新入門的圣子被她們仙帝級的身份和氣勢嚇到,一個個老祖們極力的收斂著自身的氣勢,在臉上擠出慈祥寬厚的老奶奶般的笑容,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和善可親一些。
如此一番,見到圣子果然沒有因為自己幾位最弱的都是巔峰仙帝而顯出敬畏不知所措的表現,幾位老祖對自己這番煞費苦心的操作而深感欣慰。
臉上掛起欣慰的笑容,月寒宮尚且健在、碩果僅存、輩分最長的那位月寒宮的建立者——太陰之主的關門弟子,月寒宮第二代弟子中排行第三的小師妹,如今宮中的輩分最長者,目光在蘇寒臉上停留了片刻。
沉吟了片刻,模擬出了一種自認為最和善的語氣,這位老祖宗級的中年婦人方才開口說道,“好孩子,把你結成這顆真丹的前后過程,仔細的跟我說一說可以不?”
見這幫祖師們都沒有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一個個的笑容溫和的像是準備去給雞拜年、正站在雞圈門口準備敲門的黃鼠狼,蘇寒就知道,自己這顆真丹,幾位祖師也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這一結論,和他自己的感知,和狗子給出的結論,和自家師父給出的檢查結果,都是不謀而合的。
而之所以把她們這幫人都請來,也不過是這種事情自家師父從來沒有遇到過,也沒有聽說過,對于他們來說,可謂是前所未有之事。
而眼前這些老祖級的存在,雖然其中大部分在實力上還不如自家師父,甚至除了那位讓人完全看不透的、給人的感覺與他之前見到自家外婆和祖奶奶時的感覺有幾分相似的二代老祖一歪,其她幾位祖師在實力上應當都是要比自家師父差一些的。
但即便實力不如自家師父,但畢竟最弱也是一尊巔峰仙帝,且每一個都存活了數百萬、數千萬甚至上億年的悠久歲月。
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實力的提升或許不如自家師父,但若論及見識程度、經驗閱歷,這幾位中的哪一個都是自家師父遠不可及的。
畢竟…..自家師父滿打滿算修行至今也不過二十年,論經驗理論的積累方面,又哪里比得過這些動輒以萬年和億年為單位的活化石的?
如今,連這些見多識廣,經驗老道的老祖們都沒覺得自己結成的固體真丹有什么問題,那么想來應當是真的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甚至于,從這幾位老祖們那滿臉偷不到雞也要薅一把雞毛的笑臉中,蘇寒還隱隱間感覺的到。
這幾位老祖,對自己結成的固體真丹的評價還相當之高。
并不是一個喜歡藏私的人。
無論是魔帝傳承也好、自己創造的《七竅玲瓏決》也好,乃至自己機緣所得的許許多多可以復制的東西,蘇寒都從不吝嗇于與人分享。
真正內心的強者,也從來不會擔心自己掌握的東西被別人掌握了,有朝一日會被別人超越。
所以……
當聽到二代老祖的話,看著幾位老祖明明是一條條護犢子的牧羊犬,卻生生把自己整成了準備偷雞的小狐貍的樣子。
蘇寒直接點頭,將自己結成固體真丹的前后過程如實以相告。
當聽到蘇寒說自己是因為受到太陰之主傳承的影響,境界感悟方面這幾日來突飛猛進,已然踏入了仙帝級的層次,體內形成了穩定的內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