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狐疑,仿佛一條線,將腦海中的種種信息串聯了起來。
放眼整個月寒宮,除了自己這個剛入門沒幾天的,能在月寒宮自己的地盤上迷路的,似乎只有一個——月寒宮的宮主大人,他家那越了解越覺得不靠譜的師伯——言小言。
想到這里,蘇寒幾乎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葉小滿的真實身份,也知道了為什么葉小滿前腳剛走,后腳就和巧兒一同回來了的原因。
只因此葉小滿非彼葉小滿。
只是……
看著臉上表情古怪,似乎想要訕笑,卻又中途止住,強裝出一臉威嚴的‘葉小滿’,蘇寒心中越發覺得神奇。
聽說過自家這位師伯路癡的事情,也知道自家這位師伯時不時的會被迷路所困擾。
只是……
說好的偷跑呢?
說好的溜之大吉呢?
說好的……
這怎么一轉眼,您老就好端端的迷了路,偷跑沒跑出去主峰呢就又乖乖的自己把自己給送回來了?
您這……能不能別這么搞笑啊?
心中覺得好笑又荒唐的同時,蘇寒也終于是明白了之前自家師姐對于這位師伯的離家出走為什么是那般的表現了,也終于明白自家師伯堂堂月寒宮宮主,想要出去還得偷偷溜出去了。
想來,定然是這位的路癡屬性太過嚴重,嚴重到了在家門口都能把自己弄丟的程度。
所以,才會導致月寒宮中許多前輩們、乃至包括自家師姐在內的所有人,剝奪了自家師伯單獨外出的權利。
畢竟……
一個只要自己出門,百分百就會迷路把自己弄丟的宮主。
就算這位宮主有仙帝級的實力,就算這位宮主哪怕迷了路,哪怕把自己弄丟了,只要張開神念辨明方向,一個瞬移就能到達目的地,其實本身是丟不了的。
但…..這不是會不會有危險的事兒啊,這不是丟不丟得了的事兒啊。
這……
她們丟不起這個人啊!
路癡,所以被剝奪了單獨外出的權利。
一個人出去浪,對于別的宗門一把手而言是想浪了就能出去浪一圈的。
而這種事情,放在自家這位很可能已經路癡到了自己在自己屋里都會迷路的師伯而言,卻屬于絕對禁止事項。
同樣,也正是因為自家師伯路癡的太過嚴重了。
所以,在得知這位師伯又一次計劃偷溜出去了之后,葉小滿才會那么的淡定。
除了無奈的苦笑以外,并沒有露出半點的擔心。
偷溜出去這種事,對于自家師伯而言,可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吧?
至于為何自己的師父都跑了,葉小滿還有心思先處理自己的事。
想到葉小滿那句‘反正她也走不遠’,蘇寒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答案。
她是…..真的走不遠啊!
哪怕不去找她,哪怕多給她點時間讓她跑,她也跑不了多遠就會迷路把自己困住。
到了這一刻,蘇寒對于自家這位師伯的路癡和不靠譜,終于又有了一個更為清晰的認知。
只是……
看著還維持著葉小滿的外形,一副哪怕你百分百確定了我是言小言,我也堅持自己就是葉小滿。你就算把真的葉小滿拉到我面前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假扮的的自家師伯。
蘇寒突然就很想很想問她一句:
師伯啊,您謀劃著溜出去這么多次,有一次是成功了的不?
或許,自家這位師伯每次距離成功都只差一小步。
每次在成功之前,都被兩樣東西拖了后腿。
這兩樣東西,就是自家這位師伯的左腿和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