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訓練營一年的收入就有幾千萬。
拋去費用支出,其實主要是雇傭教官和警衛的支持,利潤率也不會少于一半。
按照最低標準,就算利潤是一半,也有兩千萬美元,合人民幣就是一個多億。
“咱們訓練營的死亡率有多少?”唐丁又問。
謝爾蓋出身克格勃,本身的間諜出身,讓他十分善于察言觀色,他從唐丁的語氣中看出唐丁可能是反感殺人過多,所以他就斟酌著語氣,“那個,咱們訓練營的確是有一定的傷亡指標,或者說叫做不合格率,我們這里的不合格率基本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其實謝爾蓋說的有些避重就輕,訓練營的死亡率并不是百分之二十,而是超過了百分之三十,這是個十分可怕的概率了。三個人進訓練營,只能出來兩個,必須要死一個。
唐丁點點頭,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仿佛說起了另外的話題,“謝爾蓋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了,伊萬諾夫先生把訓練營的股份給了我,這是股權轉讓協議書的影印件。”
唐丁把一沓文書展示給謝爾蓋看過后,謝爾蓋對唐丁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其實關于訓練營的股份更迭,謝爾蓋早就知曉,他也知道現在的訓練營的所有人是個中國人,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把這文書仔細看了一遍,裝作自己剛剛知曉的模樣。
“唐先生,如果您有什么指示,請您直說,我一定會把您的指示貫徹執行下去。”謝爾蓋的話說的很漂亮,主要還是擔心自己成為被輪換的那一代朝臣。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說說我的想法,我希望咱們訓練營的這死亡率降低。”
“哦,可以,那唐先生,我們該降低多少百分點呢?”謝爾蓋的察言觀色果然起了作用,他看出唐丁是嫌死亡率太高了。
“我希望咱們訓練營的死亡率降低到零。”
“啊?這怎么行?我們西伯利亞訓練營本來就是以嚴苛聞名,死亡率是激發拳手拼搏的動力,如果沒有了死亡率,那拳手怎么可能激發他們的潛能呢?”謝爾蓋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具體怎么激發拳手潛能的事情先放下不說,咱們就說之前的訓練營是為什么被取締的?上次訓練營被政府搗毀的時候,謝爾蓋先生你在訓練營嗎?”唐丁問道。
“在,我當時是訓練營的副總教官。”
“那好,謝爾蓋先生也算是訓練營的老人了,這訓練營也算是謝爾蓋先生的老家了,那謝爾蓋先生希望訓練營再被搗毀一次嗎?”
“不,當然不,就像唐先生說的,這訓練營也是我的家,我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家園再被搗毀取締。”
“那好,那就按我說的做。以后咱們訓練營的死亡率要降低到零。”唐丁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這里沒有問題,可是,我,我還有一些訓練營的教官們,恐怕他們早就習慣了從前的教學方式,我怕,”
“謝爾蓋先生是說你這個總教官,管不了你手下的教員嗎?”唐丁森嚴說道。
謝爾蓋一聽唐丁的語氣,這是要換朝臣的信號,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遲疑,要不然就會成為被輪換的朝臣,他急忙改變語氣說道,“不,不,我當然對教官有絕對的權威和掌控力,我只是擔心他們已經習慣了那種教學方式,有的時候會收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