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宗笑顏知道唐丁并不是那樣的人,可是事到臨頭,她還是不免羞澀,畢竟她還是個未經人道的處子。
見到宗笑顏低頭坐在一邊不說話,唐丁拉了她一把,“別傻坐著,過來!”
“哦。”宗笑顏小聲的哦了一下,“現在是大白天,不大好吧。”
“是不大好,可是夜晚不是還早了嗎?”
“那你也不能大白天做這種事啊,多難為情。”宗笑顏實在是羞澀到家了,臉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什么事?什么難為情?”唐丁一愣。
不過唐丁是個反應非常迅速的人,他馬上就意識到了宗笑顏說的什么事,他哈哈大笑起來,“你都想哪去了,我,哈哈,哈哈,不行,我先笑一會。”
唐丁大笑,宗笑顏才知道自己鬧了個烏龍,她羞澀中帶著憤怒,“有事趕緊說,不說我走了。”
“好吧。”唐丁強忍著笑意,把從皇陵中撿到我孫子真龍掉落的夜明珠,捧起遞給了宗笑顏,“喏,給你的禮物!”
笑鬧過之后,宗笑顏問起唐丁昨晚的經過。
唐丁本想跟宗笑顏簡單的說下。但是宗笑顏卻不依不饒,非要事無巨細的問。
沒辦法,唐丁只有把每一個細節都交代清楚,省的宗笑顏再問了。
說起了昨晚進入皇陵的經過,宗笑顏聽的時候,面色雖然平靜,但是心里卻不時的隨著情節的轉折而跌宕起伏。
尤其是聽到唐丁被燭九陰掃落盤龍柱的時候,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唐丁的肉中。
不過唐丁說起自己如何奉承燭九陰的時候,宗笑顏失笑出聲。
“你讓他們選擇寶貝還是性命,應該是你自己的主意吧?”宗笑顏笑著問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懂我。”
“還有那玄元控水旗和那半面黃旗,真的是你父親留下的嗎?”
“嗯,應該是了。”唐丁有些感慨。自己找尋父母的行蹤,找了這么些年,甚至唐丁為了找尋他們的蹤跡,還特意去京大進修了兩年,把所有的中國史翻了個底朝天。但是卻一無所獲。
其實也不能說一無所獲,起碼唐丁在歷史知識上的豐富知識,讓他完全可以躋身中國史專家的水準,甚至包括唐丁的教授左慶明都對唐丁褒獎有嘉。
“關于那燭九陰的心愿,你打算怎么辦?去哪給它找它的夢中情狐?”
“我曾經接觸過兩只修煉有道的狐貍,一只是九尾白狐,另一只是六尾白狐,我先去找找她們吧。希望能讓這一龍一狐成就一段蓋世情緣,呵呵。”唐丁笑道。
“好吧,這事回頭再說。不過我聽你的話,我感覺那個日本人我孫子真龍似乎包藏禍心?”
“哼哼,他的心思,我豈能看不出來!”唐丁收斂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