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金把總又是威脅,又是哄騙,在唐丁耳邊呱噪,讓唐丁很是不耐煩,“我們不想出去,也不想跟你說話,你可以走了。”
但是這金把總似乎并沒有看出唐丁的不耐煩,他倒是以為是唐丁軟弱,不敢跟自己面對,所以金把總一把抓著姬娜衣袖,就要把她拖走,反正自己不敢在這鬧事,這個年輕人更不敢,自己就算巧取豪奪他女人,他又能怎么樣?
只要自己不在半步多殺人,搶個新人,半步多是不會管這爛事的。
但是金把總剛要拉著姬娜走,突然他趕緊自己的大腦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了,金把總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存在了,再接著,金把總就看到了自己飛上半空,哦,不,是他的頭飛上了半空,而他的身子依舊在向前邁步,手里還拉著姬娜。
但是金把總的身體也只是向前邁了一步,就轟然倒地。
唐丁一劍斬下了金把總的腦袋。
這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家伙!
這是唐丁對金把總的評價。
本來唐丁初到異地,不愿意惹是生非,所以他也在盡量隱忍。因為他這趟來是來救母親的,母親沒見著,就殺了地府這么大一個官,對自己解救母親不利。
但是這金把總也太呱噪了,讓唐丁耳煩加心煩。
干脆一劍殺了了事。
“啊?你闖大禍了你。”一旁的胡利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胡利愣了好半天,沒說話,此刻剛剛回過來神。
他的頂頭上司,掌管著數百陰差的金把總,竟然身首異處,而且還是被一個自己帶來的新人給斬殺。
“這是你的,拿著。”唐丁一攤手,把剛剛金把總巧取豪奪的那塊固陰石,又送到了胡利眼前,“什么大禍?”
胡利都忘了拿回他心愛不已的固陰石,推著唐丁,讓他趕緊走,“快走吧,別去地府了,你還是去做個孤魂野鬼吧,也總好過去地府。”
唐丁不完全明白意思,但是卻了解胡利是一片好心,正因為了解到胡利的好心,所以,唐丁才跟姬娜一起出了半步多客棧。
當然,唐丁還是順手把那塊胡利忘了拿的固陰石,塞回到了他的手中。
胡利把唐丁推出去之后,坐回了酒桌,但是心緒頗不平靜,連喝了三杯酒壓驚,但是喝了壓驚酒之后,不但沒有壓驚,反而讓胡利越想越后怕。
金把總死了,地府一定會追查他的死因的,恐怕追查到最后,自己都脫不了干系。
但是能怎么辦?胡利也完全沒有了主意,就連剛剛咋咋呼呼跟胡利一起喝酒的陰差們,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身首異處的金把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