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張珺婕反應很大,她不想讓自己的名聲受損,畢竟她還處于未出閣的狀態。常年的深山生活,她只專注于修煉,卻從未對男女之情有半點褻瀆,也不容許有人對自己的清白有半絲的褻瀆。
“張大先生,我真不敢胡說,昨晚我恰巧經過張大先生居住的溫泉居所,就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躍上了張大先生的墻頭,我擔心有人要對您不利,所以我也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唐丁聽到焦洪玉的話,簡直氣極。他昨晚是去過張珺婕的溫泉小居沒錯,但是唐丁可以肯定這焦洪玉絕對沒有跟在自己后面,因為唐丁之前看到過焦洪玉正在跟東方裘和郝廣德三人鴛鴦戲水,哪有空去跟蹤自己?況且唐丁又是筑基級的高手,對于隱匿自己的形跡,做得非常小心,在這三大筑基高手的周圍,唐丁根本就沒外放內勁,就連爬墻也是用的笨辦法,這種情況下,如果焦洪玉還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跟蹤自己,那唐丁真要一頭撞死了。
唐丁見張珺婕不說話了,他對焦洪玉反駁道,“焦洪玉,你別血口噴人,你誣蔑我沒關系,但是請不要壞了珺捷小姐名聲,你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我去過,除了你自己所言之外?”
張珺婕沒說話,不是她不屑說,而是她昨晚在練功沖關的手,確實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昨晚,張珺婕感覺自己功力再度臨近沖關之境,她就要順水推舟的沖擊金丹境,但是沖擊金丹境豈是那么容易的事?不光需要沖關者有強大的毅力,還要沖關者有一定的訣竅,金丹境是要在筑基的基礎上,把體內的精神力和內勁,全部收集起來,歸集到一處,然后壓縮成金丹。
要把精神力和內勁,壓成實質性的金丹,這其中的困難,遠非口頭上表達的那么容易。其中的兇險只有親歷者才能體會。
而張珺婕就是那個親歷者。
張珺婕在沖擊金丹的時候,就切身感受到了這種兇險,張珺婕的經脈有問題,在突然壓縮真氣的過程中,已經成形的真氣,阻塞了胸前的任脈,這導致張珺婕當時就失去意識。
后來,張珺婕感覺有自己的腹部有一股暖流,緩緩的沖散了堵塞的經脈,這才讓她幽幽醒轉,這時候,張珺婕隱約間聽到了妹妹的聲音。
事后,張珺婕也問過妹妹張珺妤,她說是她幫自己疏散了堵塞的經脈,才讓自己醒轉。
當時張珺婕聽到這個說法,而且說的人又是自己的親妹妹,她也就相信了,把自己隱約間感到不合理的地方,自動的忽略了。
但是經過剛剛焦洪玉的提醒,她頓時想到了之前的不合理之處。
當時妹妹的聲音是由遠及近,最后才來到自己身邊,如果是她幫自己疏散堵塞的經脈,那她應該一直在自己身邊才對。
更何況還有個最大的不合理之處,妹妹張珺妤的實力她知道,妹妹根本就沒有引導自己經脈的能力,當然按摩也能緩解,但是所需的時間要非常漫長,至少要十幾個,乃至二十個小時以上。
可是張珺婕知道自己恢復的時間,也就在短短的一個時辰不到,這樣的功力,妹妹肯定是沒有的。
那么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說謊,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