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的擔心徒弟們不清楚,但是師哥慕守仁卻知道,他能夠在有生之年,重新回歸隱仙派,并且見證了隱仙派的崛起的希望,今生已無憾事,慕守仁準備自己舍生成仁,成全隱仙派的這次打擂,不過慕守仁剛剛站了起來,就被一只手給拉住,他一看,拉住自己的人是師父龍虎道人,“守仁,你坐下,還是我來吧。”
“師父,讓我上吧。”慕守仁和師父龍虎道人都是易學大師,他們雖然算不出自己的命運,但是卻都能感覺到隱仙派的崛起契機已經來臨,所以,就算是舍生成仁,他們也都沒有任何遺憾,“我離開隱仙派這么多年,這次回來,終于能做一件對于宗門有利的事情了。”
“守仁,不要說了,當年是為師的錯,這些年我有愧疚,你的人生路還長,以后好好輔佐你師父,讓隱仙派重新屹立于天地,我這一輩子也,”龍虎道人突然想起了什么,頓了頓才往下說,“也就無憾了。”
“你這一輩子真的無憾了嗎?”舒廣秀突然插口說道。
舒廣秀一開口,把龍虎道人給問無語了。剛剛龍虎道人之所以頓了頓,他想起的就是昔日跟舒廣秀的決絕,這是龍虎道人一輩子的憾事,而且是無法彌補的憾事。
“說啊,我想聽聽你是否真的無憾?”舒廣秀追問道。
“有,還有一件,我當年辜負了一個人,她對我一往情深,我卻毅然的離開了她,我對不起她。”龍虎道人目光看向遠方,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敢看舒廣秀。
“為什么會離開她?你給她理由了嗎?”
“沒有。”龍虎道人并沒有接著往下說。
“為什么?是她哪里做錯了嗎?”
“沒有。”
龍虎道人又不說話了,舒廣秀也沒有繼續追問,兩人有短暫的冷場。不過這也正好給了眾人遐想的時機。
就算是再愚鈍的人,此刻也明白了這龍鳳道的宗主跟隱仙派的這老者之間,肯定有故事。
“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會怎么做?”舒廣秀問道。
“我還會離開她,不過我會跟她說清楚,不讓她等我這么多年。”龍虎道人當年雖然離開了舒廣秀,但是他卻會經常關注舒廣秀的動向,因為舒廣秀并不知道龍虎道人出身隱仙派,但是龍虎道人卻知道舒廣秀所在的龍鳳道。
龍虎道人知道自己離開舒廣秀之后,舒廣秀萬念俱灰,不過為了師父既然選擇了讓他來接掌已經岌岌可危的隱仙派,那他就不可能中途撂挑子。
龍虎道人當年也算是臨危受命,后來,龍虎道人走遍天下,以玄學行走天下,結交天下人,既是歷練自己,又是為了尋找傳人,同時也是從另一種方式上完成師父的光大隱仙派的遺命。
這期間,龍虎道人也在偷偷了解昔日戀人的動向,得知舒廣秀在萬念俱灰的八年后,突然頓悟,功力突飛猛進,龍虎道人雖然放下了擔心,但是每每想起來就會莫名心痛。
“你的發妻呢?她沒來嗎?”舒廣秀在停了好一會兒后,突然滿懷醋意的問道。
“舒宗主,我師父終生以發揚光大隱仙派為己任,嘔心瀝血,終生未娶,何來的發妻?”唐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