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知道仇恨的力量,相當強大,能完成很多人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與此對應,愛的力量也是相當巨大,沉浸在愛中的人,可以形成一個以兩人為中心的小天地。
舒廣秀之前由萬念俱灰悟出的功法,此刻被愛包圍,讓愛在萬念俱灰中生根發芽,把愛融進了功法中,猶如干涸的沙漠,變成了綠洲。
“怎么,舒廣秀打不過我,讓你上了嗎?”郝廣德饒有意味的看著郝廣德,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雖然郝廣德勝過龍虎道人那是肯定的,就算沒有提升氣血的郝廣德,也能夠完勝不過是化勁境界的龍虎道人。
可是,郝廣德一上來就殺了郝廣德,那會顯得吃相太難看。畢竟這是一場他跟舒廣秀的比武,舒廣秀雖然還站著,但是她已經敗了,郝廣德似乎沒必要出手。
就算是舒廣秀還堅持要打,郝廣德會讓舒廣秀敗的更慘。
舒廣秀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不上來打,而換了吳飛龍來,可是吳飛龍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化勁,在自己這筑基級強者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由此看來,這女人舒廣秀也并不是那么愛吳飛龍,要不然她能讓自己男人上來送死?
而且面對一個普通化勁,郝廣德根本就沒有打的興趣,他可以在三招之內,就必定要了這龍虎道人的命。只是這龍虎道人身份不一般,他是龍鳳道宗主舒廣秀的老情人,是隱仙派宗主唐丁的師父,要打死他,關鍵是要平息唐丁和舒廣秀的怒火,雖然郝廣德經過氣血強化后,已經不怕這兩人的任何一人,但是如果兩人圍攻自己呢?而且就算不圍攻,他們如果要等自己這強化氣血反噬后的虛弱期,那隨便一人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郝廣德就算想要殺死吳飛龍,也要占一個理。
“我上,不是因為秀秀打不過你,而是因為我看不慣你的囂張行徑。”龍虎道人怒道。
“囂張?這是你的托詞吧?這里可沒有囂張不囂張。如果是私人恩怨,咱們可以等比武完再解決,如果是正式的比武,那你這算是第三場還是第四場?唐宗主,你怎么說?”郝廣德看向唐丁,想聽聽唐丁的說法。
不管唐丁怎么說,今天郝廣德注定是贏家。如果唐丁說這算是正式比武,那自己將連贏兩場。如果這是事后解決的個人恩怨,那好,反正大家都聽在耳中,回頭自己殺了吳飛龍,那旁人也無話可說。
至于舒廣秀,郝廣德已經完全不放在眼中了,她已經敗了。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舒廣秀有些失神,因為舒廣秀的失神,她并沒有阻攔龍虎道人的前行,等她反應過來,龍虎道人正在跟郝廣德僵持著。
唐丁此時也說了話,“師父,這是正式的比武,你還是先照顧舒姨去吧。這局就算我們”
“等等,這一局還沒比完,怎么就能判定輸贏呢?”舒廣秀揚聲說道。
“秀秀,你,你還是休息一會吧。”龍虎道人勸舒廣秀道。
“沒事,剛剛只是一時失手,我這個師哥我了解他的實力,你放心吧。”舒廣秀眼中滿是愛意看著龍虎道人,對他的關心照單全收。
龍虎道人見自己勸說不動舒廣秀,于是看向唐丁,想讓唐丁勸勸她,不行這場比武咱們直接認輸算了。
可是唐丁說的話,卻差點讓龍虎道人氣的罵娘,“師父,我覺得舒姨說的有道理,這場比武確實沒有打完,咱們先下去等著,等打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