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慕柳看唐丁想事情入神,也就沒打擾他,一直等到唐丁回過頭來看她,她才說到最后一件事,“那個蜀山劍派的張大先生,你準備怎么處理?”
“啊?她?”唐丁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困住了一個張珺婕。
“張珺婕的妹妹經常會過來,詢問你傷勢,可是之前你沒醒,這幾天我又幫你把她擋了回去。”行慕柳知道唐丁身體重傷未恢復,這時候不能放了張珺婕,一旦放了她,那對于隱仙派,對于唐丁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行慕柳就把張珺妤給擋了回去。
“我看這個姑娘關心她姐,更關心你。”行慕柳一臉不茍言笑,“你不想解釋一下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嗎?”
“這個,我們其實一共也就見過三四面,第一次是在”
“咯咯,你還真解釋啊,算了,我可不關心你怎么認識的她,我只關心她會不會危害到你的安危。”
唐丁聽行慕柳說的情真意切,他一把攬過行慕柳,不過因為他的動作有些大,牽扯了傷口,疼的唐丁一咧嘴,“嘶”
唐丁這一“嘶”,行慕柳趕緊察看,發現唐丁的動作撕裂了傷口,已經快結痂的傷口破裂,又流了血,“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使壞!”
行慕柳只是嘴上狠,她其實非常關心唐丁。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張珺妤會飛劍,不過她的飛劍很小,當時我也問過她,只是她并沒有說,后來我第二次見她就是在大典前一天,她晚上突然出現,告訴我說,讓我出去躲一躲,我不明其故,問她也不說,所以只能跟著她到了縣城邊的一家溫泉山莊,結果在那山莊看到了東方裘、郝廣德、焦洪玉三人,也看到了她姐姐張珺婕,這才知道她讓我躲出去其實是好意。本來這事我回去的時候想告訴你來著,但是正巧發生了我媽的事,就急著趕回去,第三次見她應該就是大典當天了。”
行慕柳開始只是察看唐丁傷口,后來唐丁抱上了她,她又不敢掙扎,怕再次掙裂了唐丁傷口,只能任由唐丁抱著,說道,“這么說來這個張珺妤對你是真的關心,那這個張珺婕你打算怎么辦?”
“你說呢?”對這個問題,唐丁確實有些頭痛。
張珺婕不放,對不起張珺妤,放了,又恐怕對隱仙派和自己不利,畢竟自己現在不是她對手。而且整個隱仙派似乎也沒人是她對手。
“我的觀點是放不放先不說,但是至少不能現在放。”
“哦?”
“放了她的前提,必須讓她答應咱們提出的條件,比如不能再跟隱仙派為敵,不能再對你下殺手,她即便完全同意,也需要她做出有一定條件保證。”
“保證有用嗎?”唐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