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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丁坐上了上海中轉成都的航班。
這次,唐丁自己出來,本來大家都想跟著他一起來,說要照顧自己的起居,畢竟唐丁現在重傷未愈。
但是卻被唐丁拒絕了。
唐丁給眾女都安排了任務,也跟大家說了現在的古武圈根本不會起什么風波,誰敢不開眼同時得罪天下三大超級宗門?
眾女一想唐丁的話,就沒有提出身疑問。
唐丁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他心里可不這么想,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趟出去,是擔著莫大的風險的。
遇到東方裘和郝廣德等人,唐丁倒不是特別擔心,因為他們受的傷比自己還重,自己沒好,他們也一樣沒好。
唐丁擔心的是騙走了朱雀內丹的管叔鮮。
這個人太過神秘了,而且給唐丁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管叔鮮不光神秘,而且能將唐丁玩弄于股掌。唐丁之前沒空好好捋一捋,這次在飛機上,正好把下地府后遇到管叔鮮的事情重新過了一遍。
唐丁第一次見管叔鮮是在三界之交的半步多酒店,只是那時候管叔鮮并沒有說自己的名字,而且一身破爛的坐下跟唐丁討酒喝。
唐丁當然不會拒絕這個老人,而且他當時就看出來了這老人身上有股特殊的氣質。
后來,唐丁第二次見管叔鮮是在陰曹地府的黃泉路上,管叔鮮給唐丁算了一命,說是他母親終會平安大吉。
第三次見管叔鮮,則是在出地府之前,管叔鮮帶唐丁出了地府,然后讓唐丁幫自己一個忙。
不得不說,管叔鮮正好抓住了唐丁的軟肋,先是幫助了唐丁,然后再求唐丁幫忙,他知道唐丁一定會同意。
當然結果是,唐丁確實同意了。
只是這管叔鮮有好多讓唐丁至今都迷惑的疑問:
疑問一,按理說半步多酒店一天只開一次,唐丁進入地府是借了黑白無常的符,才得以進入。但是這管叔鮮卻非地府之人,它是怎么進入的呢?
疑問二,關于管叔鮮的身份,管叔鮮當時給唐丁測了一字,然后唐丁又給管叔鮮測了一字,管叔鮮測得唐丁是地上的王者,而唐丁看管叔鮮也是一介王者,而且是地下的王者。
關于管叔鮮的身份,他究竟是什么人?以他曾經的身份,就算死后也不可能是個小人物,當然,唐丁測得他也絕不是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