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唐丁心里早就認同這件事的真實性,但是唐丁的表情卻在導購小姐看來,自己剛剛講的故事,荒誕離奇。
“先生,我知道我的故事可能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我剛剛說的這位老總,他確實是這么說的,而且他在我們這里花了五千八百萬買了兩塊法器,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如果您有建筑方面的朋友,您也可以打聽一下,這位老總姓陳,具體公司名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你要打聽兩個月前一棟在建大樓的倒塌事故,應該有很多人知道的。”
“嗯,好,回頭我問問。”
“先生,您”導購小姐看出了唐丁語氣有敷衍的意味,追了上去,還沒說話,這時候里面的那間貴賓室的門開了,有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為首的卻是個老熟人。
“你就不用叫他了,叫他他也買不起,一個跑龍套的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大明星了?”盧心怡帶著兩名助理,從屋里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一位身著旗袍的導購小姐。
唐丁看到盧心怡從屋里出來,本不想搭理她直接走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唐丁又止住了腳步。
“小萱,我這位客戶也想看看那法器。”剛剛服務唐丁的那位導購小姐,對陪著盧心怡出來的導購問道,她其實是想問盧心怡買沒買那件法器,如果買了,那自然沒法再看了,但是沒買的話,還是可以看看的。
盡管唐丁看起來不像是個有錢人,盡管她在向唐丁介紹的時候,她也瞥見了自己的同事那種略帶嘲諷的笑意,她知道她們是在笑話自己逢人就介紹的愚蠢,這是價值四千萬的法器,不是四千塊的普通玉石,甚至就算是四千塊的玉石,也不是誰都舍得買的。
但是她卻有種看不透唐丁的感覺,仿佛他是一個謎。
所以,她跟唐丁介紹的時候,是不遺余力的。當然跟別人也是一樣,她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和不服輸的勁。
那位導購朝她搖搖頭,示意這筆生意并沒有成交。
也是,盧心怡雖然是大明星,但是就算是大明星,也不是誰都是錢多的花不完。盧心怡雖然現在也很火,收入也很高,除去稅,一年也能掙個五六千萬的樣子,不缺錢,但是要讓她掏出一年的收入,來買一件看起來很普通的玉石吊墜,她當然不會那么傻。
其實在聽到了這件靈器吊墜,價值四千萬的時候,盧心怡就打定了主意不買。但是盧心怡是身上帶著光環的大明星,而且剛剛她又在進入店鋪的時候被人認出了身份,當然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我是大明星,被人認出來也不奇怪。
正因為盧心怡是大明星,所以她才不能丟份,在聽到了這塊價值四千萬的吊墜后,她就算打定主意不買,也要開開眼,所以,她就跟著導購,進了貴賓室。
剛剛唐丁進來時候,那間貴賓室里的人就是盧心怡。
盧心怡也聽了那個故事,但是她心中對這個編故事的人感到可笑至極,這么低檔次的故事,是小學生編的嗎?
盧心怡不喜歡的理由,還有不喜歡吊墜的樣式。
總之,隨便挑一個理由,就可以不買。
唐丁是做什么的?他身具望氣術,觀人術也是一絕,盧心怡的心里想法,唐丁早就了然。
盧心怡雖然嘴上說別人買不起,其實她就是那個買不起的人。
其實盧心怡也不是買不起,而是不舍得買。不過就算盧心怡不舍得買,唐丁也要讓她掏錢買下。
當然,唐丁并不是為了幫盧心怡避災消禍,而是幫幫眼前這個努力給自己介紹半天,卻不拋棄不放棄的小姑娘,順便也幫幫自己家的珠寶店,多做一筆買賣。
唐丁也基本了解了這里的情況,自己的這家珠寶店雖然開在了人流量很大的這條巷子里,但是生意并不是太好,因為這里雖然人流量大,但是都是以普通人居多,這條巷子里賣賣小吃還可以,但是要賣價值如此高的珠寶,顧客群還是太少了。
而這種法器之類的寶物,在京都這種權貴和富豪云集的地方,有了名聲的前提下,或許會供不應求,一器難求,但是在成都,在寬窄巷子,卻是還沒有打開局面。
之前的那建筑公司的老板,僅僅花了五千八百萬就買了兩件法器,唐丁可以確定,這位老板或許是這里開業后的第一位買法器的顧客,再加上他是第二次來買,所以,才給了他一個優惠價,五千八百萬買下兩枚。
要不然在京都一件法器至少要五千萬以上,而且還要排隊預約,但是在這里,賣四千萬,還要千辛萬苦求著顧客來買,這就是差距。
“我是買不起,不過盧小姐似乎也買不起吧?要不然你還指不定怎么趾高氣揚了。”唐丁確定盧心怡并沒有買下那枚法器,因為此刻唐丁看到了這枚散發著靈氣的法器,還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