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怡當時見到吊墜碎了,她的心也跟著碎了,她根本就沒去顧上被撞飛的“王哥”,就叫上跟著自己的兩名助理,把吊墜的碎片給都收集了起來。
盧心怡要干嘛?她要回來要錢。
就算不能按照四千萬賠償,哪怕給個一兩百萬,盧心怡也能高興離去,畢竟這錢是自己“白撿”來的。
看到盧心怡怒急敗壞的樣子,楊子萱可不敢答話,就算她不說話,盧心怡也已經把她給恨上了,更何況她要是出言辯解,她擔心盧心怡會撕了自己。
既然沒有人站出來,那詹小花站了出來,怯生生的跟盧心怡說道,“對不起,盧小姐,這件吊墜,我們不能賠償你。”
“不能賠?為什么不能賠?”盧心怡此刻像極了發瘋的獅子。
“盧小姐,這件吊墜我們同事一定跟你介紹過,這是我們店里的法器,是店里的鎮定之寶。”詹小花說話的時候,開始還有些膽怯,但是話語逐漸開始流利起來,“為什么說這件法器是我們店里的鎮店之寶?因為這法器有趨吉避兇的好處,戴上這法器,會讓你消災解難,比如您剛剛經歷的事件,這不正是說明了法器的趨吉避兇嗎?我斗膽預測一下,當時這法器吊墜一定是戴在你身上,所以你才能毫發無傷,法器替你擋了災禍,故以碎成碎片。”
詹小花的說法,讓盧心怡心底的堅持微微動搖,她說的有道理。不過她嘴上可不會承認詹小花說的有道理,“那為什么花了錢買了法器的王總會身受重傷?”
“王總雖然買了法器的,但是法器卻是戴在你身上,法器替你擋了災,而王總距離法器稍近,所以他才傷重未死,而那個死去的司機,則距離法器最遠,所以,他這一災就沒躲過去。”
詹小花不愧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頭腦清晰,思路流暢,剛剛一開始是因為緊張,后來越說越順,把事情當時發生時候的情況,給說了個**不離十。
盧心怡心里已經對詹小花所說的事情,基本承認了,但是她嘴上還是不認輸,“即便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又怎么證明你所說的事情不是反的呢?為什么你不說是因為我戴上了吊墜,所以才把這災禍給引來的呢?正因為我戴上了吊墜,所以,那輛渣土車才會沖向我們。”
其實,盧心怡自己都感覺自己在胡攪蠻纏,因為剛剛詹小花的解釋很合理,越靠近吊墜,人越安全,自己毫發無傷,王總傷雖重,卻無生命之憂。而只有那最遠的司機才當場身亡。
詹小花正無言以答的時候,突然她感覺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你問問她,為什么她根本沒被渣土車撞上,吊墜為什么會碎成碎片?”
詹小花被這聲音給嚇了一跳,她左右一看,發現誰也沒跟自己說話,而且也沒人靠近自己身邊。
不過這人的問題倒是非常尖銳,一下就能解釋這吊墜是不是真的代她受災。
“盧小姐,你這個問題我先暫時不回答,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在渣土車沖來的時候,你說你沒被渣土車撞上,那你的吊墜為什么會成碎片呢?”詹小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