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在地下河的一塊突出水面的巖石上站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飛了,如果九嬰真有隱藏自己和鳳菲菲氣息的能力,那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跑的太遠了,很有可能已經把九嬰和鳳菲菲拋到了后面。
唐丁需要靜下心來想一想,到底九嬰會把鳳菲菲帶去哪?
九嬰平時就是以這大湖為家,它在大湖之中的湖中島上,趴在湖中島的煞氣之母上,享受煞氣的氣息對它的滋養。
而這個大湖平時是跟地下河想通的,這地下河的河水肯定有深就有淺,雨季的水深,會漫過這大湖跟地下河之前的洞口,然后把大湖用水灌滿。后來九嬰用大石堵住了這個洞口,因為九嬰是水火之怪,它喜水又喜火,既然不能讓這個地方變成火海,它就把這個地方變成了大湖。
九嬰在這里很有可能渡過了千年,它肯定知道大湖下面這地下河的結構,所以,九嬰才會通開這洞口,把大湖里面的水泄走。
那九嬰平時只在這里待著嗎?唐丁不能確定,但是他卻知道九嬰肯定很熟悉這里地下河的構造。如果它跳下了地下河,沒有順著水流而下,而是溯流而上呢?
唐丁這么一想,豁然開朗。
自己被慣性思維固定了思維模式,他想當然的以為九嬰跳下了河,就一定會隨著湍急的水流,順水而下。
但是以九嬰對水無與倫比的掌控力,它完全可以輕松的溯流而上,而且溯流而上,很有可能是九嬰的“第二個家”。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順著水流的方面,一定是煞氣逐漸減弱的方向,煞氣屬陰,水也屬陰,煞氣其實跟水有想似之處,水流的方向,是陰氣逐漸增強的方向,但是水流的起點,卻一定是陰氣最為集中的那一個點。正所謂陽極而生陰,在陽極中間滋生的陰,當然是陰最為集中的一個點。
煞氣也是如此。在陽極滋生的那個陰點,正是煞氣最為集中的那一個點。
九嬰莫不是去尋找這煞氣最為集中的那個點了?
可是九嬰為什么之前不去,偏偏要等到受傷了后才去?
或許是這個煞氣最集中的點,那里藏著不可預知的危險,九嬰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不愿意去冒這個險,而且它所在的大湖也是煞氣比較濃重的一個點。
現在,九嬰要去那煞氣的原點了。
這個煞氣的原點,煞氣并不一定最強,但是卻一定最純凈。
就像一株植物根系和花一樣,大湖的煞氣集中的點,就好像植物開出的花。而原點就是植物的根系,而且還是最能接觸到地下養分的根系。
唐丁想到此處,知道自己耽誤不得,趕緊溯流而上。
不過唐丁可沒一直不停的飛,他飛一會,就會拿出一塊靈石吸收靈氣,補充自己的損耗。
唐丁這一飛,飛出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前面的河水,由洶涌,到舒緩,由舒緩,再到涓流,唐丁能感覺到由他這一路走過,河水的溫度逐漸在升高。
在這涓流的近處,是一個只有三四平方大小,冒著熱氣的小水塘,水汽氤氳,仿佛仙境。
在這小水塘的旁邊大石上,這小水塘的氤氳熱氣之中,盤踞著一個九頭怪獸。
這九頭怪獸,自然就是九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