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佛王大人不是來跟我一起喝茶的嗎?”唐丁喝了口茶,說道。
“唐施主,怎么知道我是佛王?我記得我好像從來沒你說過。”加拉瓦不光沒跟唐丁說過,而且他這一路,都是偽裝成佛王庫勒納的金剛護法,但是他的這種偽裝感覺一切都白費了,人家似乎早就看穿了,但是卻不說破。
“唐施主,我有時候真的非常佩服你,我在你這個年齡,還只是一小沙彌,但是唐施主如此年輕,就有如此的成就,如果不是因為你是道,我是佛,我一定爭取結交唐施主。”
“佛王過譽了。”
“好了,咱們今天不是來敘閑話的,唐施主,今天,我們是要請你去須彌山,面見佛祖的,還請唐施主能夠配合。”
“配合,當然配合,我們來的目的不就是來須彌山的嗎?”唐丁反問道。
“是,唐施主的確是來了須彌山,但是我們卻不能讓你這么去見佛祖,如果唐施主對佛祖不敬,佛祖會生氣的。佛祖對不敬之人的責罰很重,我們只是擔心唐施主會連累到我們。”加拉瓦說的很委婉。
“佛王的意思是要綁我去?”
“唐施主得罪,”佛王加拉瓦說完,馬上跟身后的眾位佛王和金剛護法一揮手,“就是他,他就是佛祖要的人,咱們一起拿下他。”
“等等,我有幾句話要問。”加拉瓦身后的一位佛王,還沒等加拉瓦說完,就走上前來,向唐丁說道,“敢問施主前年是否去過大雷音寺?”
唐丁看向這人,“難駝巴長老,別來無恙?”
“你真是唐施主?”難駝巴驚訝道,“唐施主,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當年大雷音寺一別,沒想到會在這里再見。我還沒來得及謝謝大長老把我從警察局撈出來呢。”
難駝巴,當年唐丁去大雷音寺的時候有過接觸,難駝巴是當年丹錯圣佛的座下長老,是密宗大長老,跟顏雪,都是圣佛的左膀右臂。
圣佛丹錯當年殯天,把其戴了一輩子的手串,象征著密宗圣佛的手串,給了一個陌生人,這個陌生的東方人,就是唐丁。
丹錯圣佛的這串手串,有著特殊的意義,它常年經受圣佛誦經并秘法的加持,其中蘊含了圣佛的強大念力,可以說圣佛把這手串給了誰,誰就將繼承密宗圣佛。
當然,這并不是圣佛傳承的明文規定,而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做法,上一代圣佛有權力自己選擇接班人,而圣佛本人也會把自己隨身加持的一件最重要的信物,傳給這位他選定接班人。
當然,這九眼天珠手串,并不是圣佛唯一的信物,但是卻在眾人的眼中,這九眼天珠,就是圣佛的信物。
所以,當圣佛把九眼天珠送給了唐丁,難駝巴等人根本不相信,后來難駝巴還知道,圣佛的座下佛王們還找人準備把圣佛信物給搶回來,但是這件信物,卻并沒有被搶回來。
“唐施主,請問您是否把九眼天珠手串帶來?”難駝巴雖然幾乎確定唐丁就是當年圣佛贈與手串那人,但是他必須再確定一下手串的去向,這關系重大。
唐丁一伸手,衣服袖子自然往上走,露出了手腕上的九眼天珠手串。
唐丁自從天王把九眼天珠手串給帶到隱仙派,還回來后,唐丁就把手串戴在了手腕上,不過平時手串被衣袖遮擋,不會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