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用完崩拳,打躺下了一地的金剛護法。
唐丁再用鉆拳,鉆拳屬水,如毒蛇吐信,練拳如水之輕盈,打人如水之無孔不入。不論對手防范多么嚴密,只要給一個空隙,鉆拳就能打進去。
唐丁的鉆拳打出的是一條直線,但是在唐丁打拳過后,這遍地都是人的酒店大堂,也被唐丁給清出了一條直線。
在這條直線上,不見人,也不見酒店的任何桌椅,這些桌椅,都被唐丁的腰腿以下給推到了兩邊,那些擋路的人,也都被唐丁的拳給打了出去。
把人和桌椅都給清出一條路的唐丁,并沒有趁機逃走,而是又打了回來。
唐丁再一次用五行拳中的鉆拳,又把佛界中的這群人給清出了第二條線。
此時,酒店的大堂除了十幾個站立的人之外,其余人都躺在了地上,這些都是被唐丁擊倒、擊傷的。
因為唐丁并沒有想殺人,所以,他的這番出手,只擊倒,擊傷,并沒有打死一個人。
“阿彌陀佛,果然是能夠被佛祖看上的人,不錯,不錯。”一個身著黃色僧袍的中年人,旁邊跟著一個敞開了衣衫的光頭僧人,兩人一起從酒店外走了進來,進來后黃袍僧人就口稱阿彌陀佛。
唐丁一凜,這兩個人可不是酒店大堂的那些“烏合之眾”,這兩人是個高手。
因為唐丁并沒有發現這兩人的到來。
唐丁沒有發現這兩人的到來,并不是唐丁實力不如他,而是唐丁的關注點在大堂的眾位佛王和護法身上。
盡管這些佛王和護法的實力,普通低于唐丁許多,但是畢竟這些人是從四面八方攻來,唐丁就算實力強橫,也總會有雙拳難敵四手的感覺,亂拳打死老師傅,唐丁不能不防范,他雖然收了力,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會掉以輕心,唐丁的確是裝作用盡全力,他也確實是用盡了全力去防范,只是唐丁把他的全力防范都擊中在一個范圍內,他把自己的精神力都控制在了酒店大堂的范圍內,并沒有過多關注酒店外的事情,當然,他也關注不過來。
正因為唐丁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關注到了大堂范圍內,所以,唐丁才沒發現這中年僧人的到來。
這兩位中年僧人一出口,馬上就吸引了大堂內正蓄勢待發的金剛護法們的注意,他們齊刷刷的朝發出聲音的門口看去,然后又齊刷刷的喊道,“金剛佛,未來佛。”
唐丁只聽稱呼就聽的出來,這兩人的地位要高于那些佛王和護法。因為那些佛王和護法對他們用的是尊稱。
唐丁把視線固定在兩人身上,看出了這兩人的確的確不是那些佛王和護法們可比,因為他們的實力要強過那些佛王們太多。
唐丁看到這被稱為金剛佛和未來佛的兩位,再聯系到佛王和護法對他們的稱呼,唐丁馬上在心中給這兩人和佛王有個地位上的區分。
佛王雖然也是一個稱呼,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職位,佛王是一個佛教流派下面某個一派系的管理者。這個管理者需要一定的武力,但是卻并不全需要武力,更多的是管理能力。
但是在整個佛界體系里,佛祖當然是最高神祇,相當于一個寺廟的住持方丈。而這個寺廟也有很多職能部門,比如戒律院,比如雜役房,還有知客院等很多部門。這些部門是一個寺廟的大的組成部分。
而在方丈和這些職能部門之間,卻不是空白,還有關鍵的四大班首,首座、西堂、后堂、堂主。這才是一個寺廟的高層管理部門。而首座是方丈之下的最高權力人,相當于二把手。
打個比方,那些八大宗派的圣佛就相當于戒律院,知客院等部門的大領導,而佛王和護法這些部門的分領導。而進來的這兩人不一樣,他們相方丈之下的第二或者第三,抑或是第四把手。
所以,佛祖之下,有他的副手們,就如進來的這金剛佛和未來佛,在下面還有八大宗派的圣佛,然后圣佛下面才是這些各小宗派的佛王和金剛護法。
當然,這并不是說圣佛地位就低多少,比如在佛界八大宗派占據重要地位的密宗,密宗的圣佛,就相當于一個寺廟的戒律院長老,而這戒律院也是整個寺廟最重要的權力部門之一,所以戒律院很重要,這戒律院長老的地位自然不可能低。
甚至很多時候這戒律院的長老,在一個寺廟中的地位,并不比方丈下面的四大班首低多少。
唐丁以一個寺廟做比喻,很快就把佛界的體系搞清楚了,這個體系搞清楚了,那就好辦了,比如說他會好好的安排接下來的“演戲”。
究竟是要勝還是要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