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的道心再次經歷蕩滌,無比純凈,此刻,唐丁仿佛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身體中受損的臟器,還有阻滯的經脈,唐丁開始有針對性的恢復自己。
就在唐丁忙著運功療傷的時候,從唐丁這里回去的楊鳳儀,在唐丁這里,在路上還能壓制自己的火氣,但是回到家之后,楊鳳儀徹底爆發了,她在家里走來走去,把一只價值連城的古董,摔了個稀巴爛。
下人都被暴怒的楊鳳儀給嚇住了,都不敢過來捋虎須。
還是剛回來的楊子萱,看到下人的噤若寒蟬,才敢敲開母親的門。
“媽,誰讓你這么生氣?”
“還有誰?那個臭男人唐丁。”楊鳳儀把剛剛在唐丁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事,簡單扼要的跟女兒講了。
楊子萱聽完,雖然也有氣憤,但是還有慶幸,她有些慶幸唐丁沒答應母親,但是卻也氣憤唐丁的不識抬舉,難道讓他一個低賤的男人,跟自己春風一度,是那么難過的事嗎?自己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也絕對是少有的美女,絕對不會辱沒了他一個男人。
但是就算是這樣,唐丁仍舊拒絕了她。
這讓楊子萱對自己的魅力感到懷疑。
“媽,你打算怎么對付這個不識抬舉的唐丁?”
楊鳳儀搖了搖頭,“這人可不好對付,他剛剛擊敗了楊宗娜。”
“誰?楊宗娜?是那個素有西城楊家第一高手之稱的那個楊宗娜嗎?”楊子萱真懷疑是母親說錯了名字。
“對,就是她,如果不是唐丁擊敗了她,我怎么會突然去跟他借精?就是看中了他的影響力,恐怕蓬城日后的勢力,也將重新洗牌。”
對于未來的預見性,楊鳳儀有自己的大局觀。
“唐丁的實力我清楚,我跟他交過手,他無論如何也不像是能夠擊敗楊宗娜的人啊,他們的實力,天差地別,唐丁的實力或許還不如我,至少境界不如我。”楊子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你想唐丁只是個金丹境,而你是元嬰境,他就能讓你說出你們兩人差不多的評價來,那么唐丁以金丹境究竟是怎么擊敗虛神境的?這才是最可怕的。你不要懷疑情報的準確與否,情報絕對準確,這件事就是剛剛發生的,我一開始乍一聽,也不信,但是有些事不由我們不信,這件事有不少人都親眼目的,都看到楊宗娜帶著羞憤離去。對了,還有之前唐丁跟寧夫人打了個平手的那次,誰會相信?”楊鳳儀已經盡可能高的估計唐丁,但是最后卻發現,她仍舊是低估了唐丁,“哦,對了,忘了件事,唐丁擊敗楊宗娜的現場,據說寧夫人也在。”
“會不會是寧夫人搞的鬼?她跟唐丁聯手擊敗了楊宗娜?”楊子萱腦洞大開的想到。
“不大可能,據我所知,楊宗娜跟寧夫人還是關系不錯的朋友,這事基本沒有可能。”
母女倆一時無語,最后是楊子萱先開口,“對了,媽,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咽下這口氣?”
“這就是我最為難的地方。咽下這口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不咽,咱們又有什么辦法嗎?全面跟唐丁為敵?現在的唐丁,我感覺他就是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任何人要跟他為難,他都有辦法擊敗。我還怕把他惹狠了,他再轉過身來對付我們東城楊家。”楊鳳儀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件事的確需要慎重。”楊子萱分析道,“如果把整個楊家都牽扯進來,一旦這個唐丁真要報復,那我們東城楊家的確會有風險。但是不報復吧,我們東城楊家的臉面又被丟盡了,讓人知道會笑話我們。”
“如果想讓別人不笑話我們,就要聯合西城楊家,一起置唐丁于死地,可是我又擔心,萬一這唐丁是打不死的小強,那么我們東城楊家會遷怒唐丁,本來可以坐山觀虎斗,現在卻沖到了前頭。因為我們現在跟唐丁的關系,并沒有惡化到非戰不可的地步。”楊鳳儀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媽,不如這樣,你把這事交給我,我來出面,我一個人出面,如果事成,所有人都會認為我代表東城楊家。一旦事敗,那么我就可以推說這都是我一個人所為,跟楊家沒有關系,這完全是因為唐丁拒絕借精,所以才造成了我的羞愧,以致于報復。”
楊子萱是真的想跟唐丁過過招,她不大相信唐丁能夠擊敗楊宗娜,所以她想親自會會唐丁。
當然了,楊子萱并不是沒腦子,她會先去看看西城楊家的舉動,謀定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