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唐丁不了解這里的醫學發展水平,但是他了解自己來前那個世界的,尤其是中醫,唐丁非常熟悉。
看華瑩瑩的診療姿態,真的是一副大家氣派,神態嫻靜、篤定,跟她甜美的外貌,似乎并不匹配。
診療完一人,華瑩瑩并沒有開口,而是把所有人都診療了一遍后,才站起來,跟唐丁說道,“太奇怪了。”
“怎么了?”唐丁心里一驚,急忙問道。
剛剛,華瑩瑩試脈的時候,唐丁并沒有打攪她,看她試了一個又一個,卻又不說話,唐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現在她又以“太奇怪了”開頭,唐丁更是擔心。
“她們這些人的傷情全部都一模一樣,包括受的內傷的程度和部位,也都一模一樣,真是太奇怪了,我從來沒遇到這樣的情況。”
唐丁要聽的可不是這個,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么,因為這些人都是組成龍虎大陣的一員,而陣法的屬性,把陣法受的力給分擔了,所以她們才每個基點都受了一樣的力。
這并不奇怪,唐丁最想知道的是傷勢情況,“她們能康復嗎?”
“能,我給你兩副中藥,你按照我開的方子去抓藥,只是”華瑩瑩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說。”
“只是這兩副中藥效果有差別,價格也有差別,一副藥材常見,但是藥效慢。另一幅價格奇高,但是卻見效快。”
“要見效快的。”唐丁馬上說道。
“好,只是這價格高的,性價比卻不如常見藥材的高。”
“沒事,就要見效快的。”
唐丁現在掌管了勢力最大,生意也是最好的三清派,當然不會在乎錢的問題,更何況他什么時候也沒考慮過錢的問題。
“好,內服五日,應該就能痊愈。”華瑩瑩說完,并沒有站起,而是讓唐丁伸出胳膊來。
“干嘛?”
“給你也看看,你自己也受傷了。”
唐丁當然知道自己受傷,只是強壓制傷勢而已,華瑩瑩給唐丁也號了脈。
但是華瑩瑩號完脈,許久未說話,還是唐丁先等不及了,“來人,過來給華醫生拿診金。對了,華醫生這診金怎么算?”
唐丁以為華瑩瑩不說話,是在等著拿錢。
“啊,診金,不用不用。”華瑩瑩一臉嚴肅的看著唐丁,“你的傷勢比他們可重多了,可是都讓你強壓了下去。”
“我也吃你剛剛給他們開的藥不行嗎?”
“不行,你的傷勢跟他們都不一樣,傷的部位也不一樣,治療方法也不一樣,看似她們這些人都無法動彈,不能下床,但是實際上你的問題比他們要嚴重的多。”
唐丁感覺華瑩瑩是在嚇唬自己,因為他并沒有感覺自己有什么不妥,雖然唐丁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傷。
“你受過很多次傷,但是每次受傷都沒去好好調理,只是強制把傷勢壓下去,導致傷勢在體內積累,越積累越嚴重。”
“可是我自己沒感覺有多嚴重?”唐丁兀自不相信,感覺華瑩瑩是小題大做,或許是她想要報復自己剛剛對她爺爺的傷害。
“等你感覺到嚴重的時候就晚了,你受的傷太多了,身體臟腑看似受一次傷,抵抗能力也多了一些,但是實際上臟腑內的組織都在往壞的地方發展,我打個比方,比如你臟腑內的微血管,已經因為多次的破裂,而斷斷續續,有的地方更是集結成瘤,臟腑器官的微循環也難以保證器官的所需營養,所以你身體內的器官正處于極速的衰老狀態,這種過程是不可逆的,如果你再不調理,恐怕就再也沒機會調理過來了。”
華瑩瑩說的詳細,其中內容也挺可怖,但是唐丁渾然不當一回事,他似乎根本沒聽進去華瑩瑩的話,而另外岔開了話題,“對了,你的醫術,是你爺爺教給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