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冰的效率非常高,沒過多長時間,來接唐丁的人就到了,而且職級頗高,顯然對唐丁非常重視。
郎青見來人地位很高,她甚至都沒敢跟唐丁再約架,就直接眼睜睜的看著唐丁走遠。
唐丁剛走沒一會,一個職級跟郎青略低的人,就湊了過來,“郎偏將,這人真是唐丁嗎?怪不得白將軍對他這么重視。”
郎青看著同僚,不屑說道,“怎么了?他名氣很大嗎?”
“很大,非常大,如果他真是唐丁,那么他應該就是最近蓬城風頭最勁的人。”這個副偏將顯然跟不關心時事的郎青不一樣,她是聽說過唐丁最近的名頭的。
“什么風頭最勁,多勁?”
“非常勁,三清派的新任幫主,一個男性繼承了三清派的五百年基業,這在三清派歷史上絕無僅有,你說厲害不厲害?”
郎青嘴一撇,“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將軍,如果只是這一件事,我倒是愿意相信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是實際上不然,這個唐丁不光成了三清派的首任男幫主,而且還成功的穩定了三清派,還把一直被各分舵把持的產業收歸總舵,手段頗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霸氣。”
郎青聽到這話,還準備撇撇嘴,但是還沒等她鄙視,這副偏將繼續說道,“要說這唐丁,最厲害的還不是這個,他最厲害的地方,也是讓人最捉摸不透的地方,是先后擊敗了寧夫人和楊宗娜。”
“哪個寧夫人?哪個楊宗娜?”郎青問道。
“還能是哪個?七殺集團的話事人寧夫人,西城楊家的副家主,楊宗娜,也是整個蓬城排名前二十的超級高手,打敗了這兩人,你說唐丁厲害不厲害?”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跟他交過手,他也就是個金丹境而已,寧夫人和楊宗娜,那可都是虛神境的超級強者,他怎么可能擊敗這樣的高手?”郎青辯解道。
“我也不覺得不可能,但是外界傳的有鼻子有眼,這事應該不會假。還有白將軍是什么人,竟然派出她最得力的干將來接唐丁,你見過誰有這待遇?對了,你是怎么跟他認識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副偏將艷羨的語氣,郎青并沒有聽進去,她心中五味雜陳,有不相信,有不可能,有疑惑,有不解,總之她感覺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唐丁了。
尤其是郎青一想到自己還約戰唐丁,自己能是對手嗎?可是他明明就是個金丹境,難道他隱藏了自己的境界?
唐丁跟著白冰冰的得力干將,進入到內城的一處不起眼的低矮的小院落,進門后,這名干將帶上門,自己出去了,唐丁在院子中看到了正在煮茶的白冰冰。
這是一處古香古色的小房子,雖然不大,但是非常雅致,青磚鋪地,還拼成了好看的花紋,在院子中間還有棵年頭相當久遠的古樹,白冰冰就在這古樹下,煮茶。
“請坐。”白冰冰意外的用了個請字,唐丁也聽了出來,似乎白冰冰跟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同了,以前的那種頤指氣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等”。
唐丁見到了白冰冰,卻沒急著說事,他正在專心的看白冰冰煮茶。
白冰冰的手指纖細,在煮茶的過程中,卻拿捏自如,洗茶,沖茶,倒茶,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就連唐丁這不懂茶的人,都能感覺到一股平靜的韻律美。
整個過程中,白冰冰也專心致志,直到把香茗放到唐丁眼前,才開了口,“嘗嘗味道怎么樣?”
“要一口喝進去。”白冰冰似乎知道唐丁不會喝,在唐丁入口前,特意提醒道。
唐丁把茶倒進口中,雖然水滾燙,但是這滾燙的水,卻成功的讓茶的香氣彌漫整個口腔,乃至心脾。
唐丁直到這股香氣在口內越轉越淡,直至消散,才張口說道,“好茶!”
“能讓你來找我,說吧,什么事解決不了,讓我幫你辦?”唐丁雖然沒說出來意,但是白冰冰似乎對唐丁的來意非常清楚。
“不是幫我辦,白將軍,你錯了,我是幫白將軍和城主辦事的。”唐丁笑著說道。
“哦?說來聽聽。”白冰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