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還會暗暗觀察城主,發現城主對這種情況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她一直在安安靜靜的坐著,偶爾吃喝時,唐丁會看到她掀起的黑紗中露出的下顎。
唐丁這才有點明白白冰冰所說的大戲,并不是真的戲,而應該是關于權力斗爭的戲碼。
只是唐丁不大明白,白冰冰的話中透露出一股看戲的意味,她明明是負責軍機情報的官員,為什么會有看戲的心思?
“你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了?”曲折饒有興趣的問道。
“廢話,你是宮里出來的,你先跟我說說宮里最近有什么事嗎?”
面對唐丁的問題,曲折并沒有隱瞞,而是向唐丁說出了一件大事,“你猜對了,宮里最近的確發生了一些大事。”
“什么大事?”
“城主遇刺算不算大事?”
唐丁一驚,自己怎么沒聽說這事,看來還是的檔次太低,不過這種事首先會秘而不宣。
“有人逼宮,這算不上大事?有人想借此機會,逼迫城主退位。”
曲折說這話的時候,唐丁看向了以楊鳳宓為首的陣營,似乎感覺到就是這幫人就是逼宮之人。
不過唐丁對白冰冰的態度感到疑惑,難道白冰冰想置身事外?
但是唐丁看向城主,似乎這并不像是個遇刺后的重傷之人,不過這種事既然想掩蓋,自然會裝作一切如常,不會讓常人看出來,更何況宮中也應該有醫術超長的太醫,會處理好城主的傷勢。
“這還不算,曾經的黑夷部落也在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奪回她們的政權。”
聽了曲折的話,唐丁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什么,黑夷部落,難道楊家不是黑夷部落的人嗎?”
“當然不是,黑夷部落才是這蓬城最早的主人,是跟著西王母一起進來的其中一個大的部落,除了黑夷部落外,還有白夷部落和赤夷部落,當初西王母分封三島的時候,把蓬城島分給了黑夷部落,把瀛洲分給了白夷部落,把方丈分給了赤夷部落,現在除了方丈還是真正的赤夷部落在掌控之外,蓬城和瀛洲,都已經姓了楊,你懂得,這不是巧合,而是需要,西王母不可能讓這三大島嶼離開自己的掌控之外,所以她讓自己的楊姓人,奪取了蓬城和瀛洲的政權,只留下了一個赤夷部落掌管方丈。只是西王母沒想到的是,即便自己已經掌控的蓬城、瀛洲,也最終并沒有成為自己的,也被分化而去。好了這些事先不說了,就說這掌管蓬城的黑夷部落,楊家把黑夷部落的人都變成了奴隸,把黑夷部落的王族,囚禁了起來。”
“對,你猜的沒錯,黑夷部落并沒有被滅族,因為那時候人太少,每一個人都是珍貴的資源,所以就沒有把黑夷部落滅族,現在黑夷部落的族人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又開始謀奪原本屬于她們的蓬城政權,蓬城楊家,就是她們最大的敵人。”
“其實,黑夷部落的這種奪權,從很早就有,但是一直被鎮壓,因為后來的人口大增長,黑夷部落的人已經分支散葉,根本就殺不盡了,除非把整個蓬城的人都殺光,才有可能滅掉黑夷部落的血脈傳承,但是很明顯,這是不現實的。”
聽了曲折的話,唐丁才意識到這掌權蓬城的楊家,其實也不太平,而且似乎比普通人生存的更加兇險。
唐丁突然反應過來,他看向曲折,“你怎么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什么人?”
曲折咯咯一笑,“我是什么人?你猜猜我是什么人?”
“我猜你應該是蓬城楊家的直系親屬,而且還是關系特別近的那種,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姓楊?”唐丁分析道。
“行了,你也別瞎猜了,你問我的事,我回答了,下面該我問你了。”
“好,你問?”
“我有一批人,如何才能快速的提升她們的戰斗力?”
曲折的話,讓唐丁詫異,但是對于曲折這人,唐丁已經建立了足夠的信任,換言之,雖然唐丁跟曲折才認識半個小時,但是唐丁已經拿她當朋友了,“如果沒有特殊的刺激方法,就得用陣法,只有用陣法才能讓大家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好,那你能幫我實現這個一加一大于二嗎?”曲折眼帶期望的看著唐丁。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