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唐丁到處薩摩曲折在哪的時候,曲折又悄悄的回來了,還是躺在唐丁的身后。
大概是知道了這迷藥的威力,也可能是知道了這些人不會以命搏命,所以這些衛兵的看守就松懈了許多,對曲折的來去,都沒人發現。
“你去哪了?”唐丁悄聲問道。
“不告訴你。”
對于曲折的古怪,唐丁也沒有過多追究,不過剛剛唐丁掃視了一圈,卻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好像并沒有看到楊鳳儀和楊子萱母女,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她們怎么沒出現?
唐丁低聲問一旁的曲折,“你認識楊鳳儀嗎?”
曲折似乎早就知道唐丁要說什么,“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你是想問為什么楊鳳儀和她的女兒楊子萱沒有來吧?有兩個可能,一是楊鳳儀母女倆并不同意楊宗英今天發動的政變,她們被楊宗英給暫時囚禁了。第二個可能是楊鳳儀并不想讓今天的事,牽扯到女兒和孫女身上,她也擔心一旦事情敗露,好給女兒和孫女活命的機會,她應該是把女兒和孫女給支開了,不想讓她們牽扯其中,畢竟這是造反,失敗了是要殺頭的。”
曲折真如唐丁肚子里的蛔蟲一樣,唐丁起個頭,她就知道尾。
對于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唐丁還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突然唐丁想到了一件事,這曲折似乎早就知道這里今天會發生政變似的,“你,你好像提前知道今天會有政變發生?”
“提前知道?我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只是感覺今天皇宮內的氣氛不對勁,是根據很多小事判斷的,跟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
“沒事,說說。”
“其實,不止是今天的氣氛不對勁,之前我就感覺有些尋常,楊宗英這個已經宣布自己要讓出家主之位的人,來宮廷的次數增多了,還有我發現有不少虎賁軍的將領們,似乎背著外人的時候多了起來,還有前段時間的城主遇刺,有人竟然能混進這密不透風的山中皇宮,這說明什么?這說明是有人帶刺客進來的,如果沒人帶,刺客很難在這里如螞蟻巢穴般的皇宮中找到城主。”
曲折看到自己說話的時候,唐丁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對這些事,知道的這么清楚?”
“我就是在這宮中服務的,算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太小的官。”
曲折的解釋,并沒有讓唐丁的目光轉移,唐丁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曲折看。
唐丁不是不相信曲折,而是在曲折的眼部下面,發現了易容的痕跡。這不是簡單的易容,而是曲折的臉上套了一整個面具。
曲折戴了個人皮面具?如果不是剛剛曲折活動過多,面具有些松動,再加上剛剛唐丁距離曲折幾乎是面對面,要不然他還真不容易發現。
曲折大概也發現了唐丁似乎看穿了自己的面具,她在一呆后,推了一把唐丁,“你傻看什么?”
曲折的一推,讓唐丁回過神來,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沒跟曲折說,“對了,我想富貴險中求一把,你會支援我嗎?”
“富貴險中求?”曲折瞬間也反應過來唐丁的目的,問道,“你想救駕?”
“對,我想跟你借剛剛那八人一用。你看啊,現在這些官員們都不敢動手,正是我們出手的好時機,如果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救了城主,那么可想而知我們的功勞有多大?而且你也是這皇宮內的小官,咱們一起干,一旦成功,絕對收益大到我們無法想象。”
唐丁的話,似乎很有鼓動人心的作用,至少讓人聽了熱血澎湃。
不過曲折卻沒有澎湃,她很平靜。
“你有百分百的把握?”
“百分百的把握誰敢說?既然我們要為自己搏一場富貴,自然是有風險的,不過你跟我合作,風險會小很多,咱們聯手,我覺得我們很有把握制服這些人。”唐丁勸道。
“如果我不跟你合作呢?”
曲折的話,讓唐丁不解,“你害怕?這種事,誰攤上也會害怕的,畢竟這是要拿命相搏的,沒事,如果你不干,那我就自己干了,這事你就裝作不知道就好。”
唐丁剛要動,曲折一把拉住他,“你先等等,讓我再想一想。”
曲折在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