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當然確定。我來的路上,還看到了抓她們的同僚,還聊了幾句呢。”
“好,我知道了,劉統領,你先坐一會,我有事出去一趟。”唐丁此刻已經顧不上招呼劉黑妹了,他想趕緊把這事問個清楚。
“你有事?好吧,那我也不坐了,咱們改日再聚。”
劉黑妹跟著唐丁一起下了三清觀,在樓下,唐丁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知道下令控制東城楊家的是什么人嗎?”
“知道啊,就是我們的上司,城衛軍總統領,楊四紅楊將軍。肯定是她下令,我們才會這么做,要不然誰能指揮的動我們城衛軍呢?”
唐丁想了一下,昨晚上參加晚宴的人,似乎還真有一個叫楊四紅的,這楊四紅似乎跟西城楊家走的很近,不過那時候唐丁并不想認識楊四紅,所以也就沒特別關注。“你知道楊四紅住哪里嗎?”
劉黑妹雖然不屑于做哪些阿諛奉承、請客送禮的事,但是她畢竟是掌管蓬城防務的,做的其實是現代警察、城管、還有武警綜合起來的活,所以對于楊四紅的住址,劉黑妹當然清楚。
唐丁記下了楊四紅的住址后,就讓劉黑妹趕緊走,并且告訴劉黑妹最好今天別跟別人說見過自己的事。
劉黑妹雖然耿直,但是她卻不傻,唐丁剛剛問了自己這么多,她也能想到唐丁要干什么,“我跟你說,你可別做傻事,這楊四紅雖然很多人都看不過眼,但是她卻是城主宗親,是最受城主信任的人之一,要不然也不能讓她掌管蓬城防務,雖然楊四紅只是金丹境的實力,但是卻常年在家里駐扎了親兵保護,你千萬別輕舉妄動。”
唐丁當然知道劉黑妹這是故意提醒自己楊四紅的底細和實力,唐丁一拍劉黑妹的肩膀,“我知道了,記住我的話。”
唐丁走在路上,早已經冷靜了下來,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仔細的想了想。
楊四紅公然控制了東城楊家的人,這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城主授意的,另一種則是楊四紅揣摩的城主心思,或者在別人的提點下,揣度的城主心意。
昨晚上城主雖然答應了自己放過楊鳳儀母女,那么也難保她事后后悔,畢竟她差點死在楊宗英手里,心里有氣很正常,反悔也不奇怪。
不過唐丁更加傾向于第二種可能,這是楊四紅自主主張。楊四紅是城主的人,這絕對不假,她應該也是個善于揣摩城主心意的人,善于巴結鉆營,她大概猜到了城主很可能會事后后悔,于是先一步控制住了東城楊家的人。
唐丁這是從細節上看出來的這點,因為楊四紅的命令不是格殺勿論,而是控制。
控制的意思很豐富,可以說你有罪,也可以說你無罪,最好的結果是等城主的命令一下,再來決定是否定罪。
其實,這也是楊四紅善于鉆營的一種體現。
現在,唐丁的首要任務不是殺死楊四紅,而是先打探一下楊鳳儀母女的情況。
如果楊四紅有錯在先,那么唐丁自然可以對她下手,但是如果楊四紅沒有大錯,那么唐丁就沒有對楊四紅動手的理由。
當然了,就算是有理由,楊四紅也不好對付,她畢竟是掌管蓬城防務的將軍,就算是手下人對她頗有怨言,那唐丁也不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