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楊四紅自己死了,楊鳳楠發現自己找不到調查的人。
不過楊鳳楠卻不是個迂腐的人,她能做城主,心機相當敏銳,楊鳳楠就一句話,“把今天在楊四紅家做客的人名單,給我一份。”
很快,楊鳳楠就拿到了名單,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三個人,楊鳳宓,曲折,唐丁。
對于楊四紅請唐丁和曲折,楊鳳楠能猜到原因,因為兩人有救駕之功,是楊四紅想巴結的對象,楊鳳楠知道楊四紅的品性,所以并不奇怪。
楊鳳楠也知道自己這個堂姐楊鳳宓跟楊四紅關系也不錯,楊鳳楠一轉念,“把楊鳳宓給我找來,哦,算了,不用找了,直接傳令下去,讓楊鳳宓負責楊四紅一案的偵緝工作,七日內務必查出真兇。”
楊鳳宓接到這個委任,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城主竟然把這個工作交給了自己,平日里自己只是負責打理楊家的資產,楊鳳宓可算是蓬城的國資委。
讓自己查案?城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過不管是什么意思,楊鳳宓都要先接下這個活再說。
楊鳳宓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九點多,雖然這個任務可以等到第二天再開始,但是楊鳳宓有些惴惴不安,不明白城主到底意欲何為?
楊鳳宓現在最想找個人來給自己解解惑。
楊鳳宓把自家的一個號稱智多星的門人,喊了過來,把城主讓自己負責偵查楊四紅一案的前后經過,簡單一說,“你說說,城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恭喜總管,賀喜總管,我覺得城主有意給總管加更重的擔子。”
“哦,怎么說?”
“你想啊,總管,城主為什么不找被人來查,單單找了你?”
“是不是因為我參加了楊四紅的宴席?我了解我這個城主妹妹,她一定會要參與宴席之人的名單的,而這名單上第一個就會是我。”
智多星搖搖頭,“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參與宴會的人多了,您不是說過有十幾桌嗎?城主卻選中了您,因為您跟楊四紅將軍一樣是楊氏宗親,而這城衛軍自古以來就是楊氏的人掌管,楊四紅死了,您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聽了智多星的話,楊鳳宓有些興奮,她興奮的不是城主讓自己查案,而是城主背后的意思,難道城主真是準備把城衛軍交給自己?
興奮之后,楊鳳宓有些低落,“可是這案子可不好查啊,如果楊四紅真是被人殺死的,那么楊四紅家里有那么多保鏢護衛,還能讓楊四紅給死在了家中,這說明這個殺手的實力,遠超這么多元嬰級護衛。”
“總管大人不要急,這人厲害不要緊,在我看來,越厲害,其實越好查找,畢竟這個世界上低手太多,而高手卻是鳳毛麟角。”
智多星一說,楊鳳宓也露出了笑容,確實是這樣。如果一個普通人殺人,整個蓬城的數千萬人口都有這個可能,但是一個虛神境的高手殺人,那么范圍就小多了。
“對,對,你再幫我分析分析,縮小下范圍。”楊鳳宓這人頭腦有些簡單,做事直來直去,想干啥就干啥。比如唐丁剛來,楊鳳宓看唐丁不順眼,絲毫不掩飾,直接把唐丁打翻在地。楊鳳宓參加城主的年夜宴,看到唐丁,更是直接動手,而且在宴后,并沒有放過唐丁,直接在半路攔住唐丁,一試身手。
楊鳳宓是個有仇不過夜的那種人,計謀算計,是她的弱項。
智多星眼睛一轉,“這個很好分析,要找這個兇手,就要先找個參照物,比如說總管您,如果這個殺手是總管這樣的身手,那么總管您有沒有可能得手?”
楊鳳宓想了想,“我打是能打過楊四紅,但是我卻做不到在這么多元嬰境的環伺下,無聲無息的把人殺掉。”
“好,那就更好找了,殺手應該是實力超過了總管之人,總管您在蓬城是排名前十八的高手,那么這殺手應該就在這前十七人當中,當然了,跟這前十七同級別的高手也是懷疑對象。”
楊鳳宓腦中把排名在自己之前的十七人依次在腦中過了一遍,得出個結論,這十七人似乎根本沒必要殺楊四紅,因為她們其中的大部分人,都為城主楊鳳楠效力,楊四紅也為城主效力,她們根本沒有動機。
“對了,參加宴席的人,嫌疑更大,我有種感覺,楊將軍或許是被宴席之人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