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在哪?這人說話聲音沙啞,聽起來非男非女。對,沒錯,他說話有些類似于影視劇中的公鴨嗓的太監說話。
“前輩,不用客氣。”
這是第四天兩人的對話,雖然只有兩句,但是對于前三天一句話不說的兩人來說,可謂是進了一大步。
慢慢的,第五天,兩人的話除了之前的兩句外,又多了兩句沒營養的套話,但是卻明顯標志著兩人關系的破冰。
就這樣,到了第六天,長發怪人問唐丁,“你是怎么被關進來的?這里已經有好幾年沒進新人了。”
唐丁把自己的“冤枉”說了出來,長發怪人嘖嘖贊道,“敢殺楊家的人,嘖嘖,有膽量。”
這幾天,唐丁明顯感覺到兩人關系的緩和,從最初的一言不發,到現在還能講講經歷,這說明兩人的關系在不斷發展。
“敢問前輩怎么稱呼?進來多久了?”唐丁沒直接問他犯了什么事,因為這對于一個人來說,這是**。
姓名和進來的時間,這些并沒有特殊,完全可以對人說。
“我啊,我進來的太久了,自己都忘了自己叫什么名了。”長發怪人嘆了口氣,望著遠方石壁外面的世界。
今天的談話,又彼此進了一步,讓兩人更加熟稔。
“對了,前輩,這里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不進新人?難道這里的人都在這里住了好多年?”
“是啊,估計他們也都是自己要忘了自己是誰了,不信你問問。”
唐丁并沒有問,他到這里的第一天,他就能感覺出來這里的死氣沉沉,哪怕許久才來唐丁這么一位新人,也沒有任何人表示歡迎,大家都是眼不睜頭不抬。
“來多長時間都忘了,那住的可真夠久的。”
“習慣就好了,剛來的時候,大家就跟你的問題一樣多,可是時間拖的越久,連問題都懶得問,話也懶得說了。”
長發怪人給唐丁講解這里的現狀,其實也算是講講這里的規矩,這里的規矩那就是安靜,當然,也代表著大家都沒心情說話。
“對了,前輩這么強的身手,難道不帶著大家一起跑出去?”
“跑?能往哪跑?你當這里是能隨便跑出去的地方嗎?你別看這門不結實,但是你破開門是一點用沒有,因為上面還有陣法封鎖的大門,除非你能打破這陣法結界,否則一輩子也出不去。”
“難道說前輩打過?”
“打過,那時候我剛進來不到一年,心浮氣躁,總想從這里逃出去,但是我打破大門,打翻守衛后,卻比最外面的那層結界被攔住,怎么打也出不去,后來就索性死了這條心,安安靜靜的在這里把牢底坐穿吧。”
“沒人審訊嗎?”
“沒有,我們這里就像是被遺忘的角落,沒有任何人會關注我們,我們最后的解決一定是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