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在修煉時,用精神力先一步將**封閉,那么會不會積聚成功內氣呢?
說試就試。
分心二用,這是唐丁的拿手絕活,從唐丁開始摸索出五雷正法開始,唐丁就可以分心二用。
唐丁先分出部分精神力,鎖住**,將之隔絕,然后又開始運轉剩余先天一炁,在體內旋轉,直至形成一個漩渦,這個旋渦由小到大,開始瘋狂的吸收周圍的天氣靈氣。
只是這里的天地靈氣并不充足,這里畢竟是地宮地下的地牢,但是就算這里靈氣稀薄,也遠比唐丁之前進來的外界要濃郁的多,唐丁感覺自己身體很快就“被吃飽”,然后唐丁才停了下來。
一旁的長發怪人吃驚的看著唐丁吸收靈氣的這一幕,驚訝的合不攏嘴。
長發怪人用自宮的方式,換取了修煉之路,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只用了短短半個時辰,就找到了不用自宮的修煉之法。
如果長發怪人剛剛自宮,或許他會悔恨,但是已經被囚禁了二十年的他,早已經心如止水,但是卻發自內心的為唐丁這個他眼中的“同類人”而高興。
雖然長發怪人現在不男不女,但是在他的眼中,自己絕不是女人。
“我現在才知道,你說能帶我出去,不是開玩笑,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夠帶我找到我的女兒。”長發怪人肯定說道,“對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女兒在什么方位?”
“這個不好看,對了,你有你女兒的隨身物件嗎?”
“有倒是有一個,那是一對玉佩,之前一只在我女兒身上,另一只在我妻子身上,后來我妻子死了,死前她把這玉佩給了我,就是為了讓我拿這玉佩以后好好找女兒,只是我進這監獄的時候,被搜走了,現在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長發怪人的經歷,唐丁也有,因為唐丁進來的時候,也是被搜刮的一干二凈。但是其實這玉佩就算現在還在,唐丁也沒法據此推演出他女兒的下落,因為這玉佩并不是他女兒親自佩戴,其實就算是親自佩戴過,那么過了這么多年,這玉佩上還能不能殘留長發怪人女兒的氣息,也說不準。
當唐丁把自己的想法跟長發怪人一說,長發怪人雖然略有感傷,但是卻明顯帶有喜色,因為雖然他不能馬上找到自己的女兒,但是至少自己的女兒還活著。
只要兩人都活著,就有機會想見。
就這樣,唐丁在大牢之中,又過了一個周,這一個周唐丁利用自己悟到的獨特法門,修煉速度倍增。
這種快速進步的感覺,是唐丁在以往任何時候都體會不到的,猶如加了一個外掛。
唐丁雖然初入金丹境,但是他金丹境的實力,迅速被夯實。唐丁已經是穩穩的金丹境高手了。
而唐丁的這個金丹境,配合上他的獨特道法,又能夠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所以,雖然在大牢之內呆了半個多月,但是唐丁的實力已經算是突飛猛進。
唐丁在進這大牢之前,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會因禍得福,找到在這瑤池仙境的修煉之法。那時候,唐丁只是為了避禍。城主派了絕頂高手找上了自己,唐丁敢反抗嗎?反抗就是一死,唐丁能感覺到燕飛雪想要自己命的決心。
所以,唐丁只能是束手就擒。
在燕飛雪的這種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道法還有陣法,都白搭,更何況燕飛雪來的太快,唐丁根本就沒時間準備陣法與之對敵。
那個時候,唐丁可沒想著有人會來救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有奇遇,他只想著先避開眼前的生死這關,以后再想辦法逃出去。
現在,唐丁看來,曲折并沒有忘記自己,而這也沒辜負唐丁沒有出賣曲折的心意。
現在唐丁想想,自己殺楊四紅,固然是自己早就有的想法,但是實際上唐丁的這個想法只是一閃,他更多的是為了救楊鳳儀母女,但是經過了曲折的慫恿,唐丁竟然真的殺死了楊四紅。
這才導致城主楊鳳楠大怒。
如果真要怪罪,曲折才是真正的主謀。
當然了,唐丁絕對不會供出曲折,因為一旦如實供出,那么唐丁也脫不了一個從謀的罪,而從謀殺死當朝三大軍系之一的城衛軍總統領,也是死罪。
唐丁不會為了拉墊背的,而扯上一個相處的還算不錯的朋友。
盡管這個朋友才相處了不到五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