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城衛軍傾巢出動,搜捕全城,但是大部分人是出工不出力,根本就沒仔細辦事。
搜捕的結果,可想而知。
唐丁和長發怪人這幾天,就躲在龍虎營的一名叫薛珍珠的副手給安排的安全屋內,這個地方非常安全,且足以容下這么多人一起躲藏。
蓬城雖然發達程度跟外面的世界相差不大,但是卻更像是走的資本主義國家的路子,因為這里的戶籍制度,并不嚴苛,而像唐丁在外面所在的國家,戶籍制度,那是當世最嚴苛的制度,從中一央到地方,從地方到各地市,然后再到市轄區,再從轄區到街道,甚至每一個居委會,就算是有點風吹草動,都能很快的反饋上來,更何況是一群大活人。
曾幾何時,他們就是用這種戰術,讓他們想抓的每一個犯罪分子都無處藏身。
但是蓬城不一樣,蓬城的戶籍制度很松散,雖然也有戶籍,但是絕對不會有像外面那樣的滴水不漏。
唐丁在這里躲的很安逸,但是他也沒閑著,除了練功外,他還會每天接收到外面傳給他搜捕情況的反饋。
當唐丁知道外面的城衛軍,各懷各自的心機的時候,唐丁也不免動了心思。
唐丁動什么心思?唐丁希望城衛軍能夠掌握在自己信得過的人的手里,比如劉黑妹。
所以,唐丁希望能夠跟劉黑妹談一談,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想法,如果有,那么自己看看能不能幫她達成這個心愿。
劉黑妹例行公事的忙完了今天的搜捕,跟同僚散去,往自己位于城中的家中走去,打開門,劉黑妹赫然發現自己的家中坐了兩個黑影。
這兩個人無聲無息,讓劉黑妹一無所覺,嚇了她一跳。
不過劉黑妹畢竟不時一般人,在短暫的緊張過后,迅速恢復了平靜,拔出刀,凝神以對。
“別緊張!”
“你?唐丁?你竟然敢來我這里?”劉黑妹對唐丁的膽量,一向很佩服,“你身邊的人是誰?”
“打開燈吧,我給你介紹介紹。”
劉黑妹打開燈,唐丁她自然是認識的,但是卻不認識唐丁身邊的這位,哪怕是上面發下來的抓捕公文,好像也沒有這人。
上面發的抓捕公文,并不全,有很多人的模樣根本沒有,因為唐丁出來的時候,把天牢的檔案房,一把火給燒了。之前存儲的檔案,都付之一炬。
現在的公文上的相貌,有的是從審訊院找到的存根,有的根本就沒有相貌,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不過每一張公文,都有唐丁的名字和相貌,因為他是這幾年唯一有資格進天牢的人,而且是剛剛犯的事,所以名字和畫像、照片,一個不缺。
“這位是我在天牢認識的忘年交,呃,名字,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唐丁剛準備介紹長發怪人,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劉黑妹仔細看了看長發怪人,吃驚的問道,“你是陸戰天?”
“叫什么都行,其實你不說,名字我自己都忘記了自己叫什么。”陸戰天并沒有否認。
劉黑妹雖然叫出了陸戰天的名字,但是其實她并不認識陸戰天,她所有的信息都是從抓捕公文上得到的。
抓捕公文中,陸戰天是排名第一的第一號必抓之人,雖然陸戰天也有畫像,但是卻根本不像他,如果不是唐丁剛剛介紹,劉黑妹只會把陸戰天當成一個流浪漢。
陸戰天,就是那個排名在蓬城高手榜前十的人物,當然了,陸戰天雖然列在榜單之內,但是這些年卻一直被關在了天牢之中。
誰也不知道陸戰天究竟是跟誰打過,才會名列榜單。
陸戰天可以說是這次抓捕任務的必抓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