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撥無果的攻擊結束后,外面圍城的官軍,并沒有退走,她們在這里安營扎寨,大有一副要在這里常駐的姿態。
這表明,這群官兵應該是得到了確切的情報。
之前,唐丁和眾人的種種猜測,目前正在變為現實。
如果官兵得到的是準確消息,那么三清派內部就應該真的出現了叛徒。
叛徒?這是唐丁不愿意去接受的。
雖然唐丁這里儲備的足夠十天半月的食物,但是陣法的防護罩卻支持不了那么多天,最多七天,用以維持陣法運行的能量,就要消耗完畢,那時候,陣法將迅速衰減,直至消失。
那時候,外面的官兵,就會迅速攻進來。
只是這陣法七天后會消亡的事,唐丁并沒有跟這些人講過,他們并不知道陣法是有有效期的。
在眾人都安靜下來,不再討論誰是叛徒的時候,唐丁卻一直再為即將失效的陣法在想后路。
除了后路,唐丁也在想張珺婕的話,張珺婕的說法,唐丁確實沒想過。
不是唐丁膽子小,不敢想把城主拉下馬這樣的大事,只是唐丁不想太麻煩,如果能夠借助楊鳳楠的力量,讓自己參加蟠桃會就可以了,唐丁沒必要還要費事的將楊鳳楠從城主位子上給弄下來,以城主身份去參加蟠桃會,還是以城主小弟的身份去參加蟠桃會,這對唐丁其實都一樣,而且最重要的是,要讓唐丁將楊鳳楠給拉下馬,這其中的難度非常大,付出與得到完全不成比例。
不過,如果楊鳳楠逼自己太狠,那么唐丁也絕對不會逆來順受,盡管以唐丁目前的實力來看,要跟城主作對,無疑是以雞蛋碰石頭。
可是雞蛋也未必就永遠不是石頭的對手,用雞蛋跟石頭直接對抗,或許雞蛋不是石頭的對手,但是如果用某種方法讓石頭變成石粉呢?
唐丁就要找這能夠讓石頭變成石粉的秘方。
其實,唐丁已經找到了其中的秘方之一,那就是曲折。
依照唐丁來看,在楊鳳楠身邊的曲折絕對會是讓石頭變石粉的最后一記重錘。
在那次宮廷政變中,唐丁就看出了曲折有想直接殺死城主的意思,只是當時情況太復雜,而且就算殺了城主,恐怕曲折也得不到她想要得到的,所以最后才改變了主意。
事實證明,曲折從宮廷政變中,已經基本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比如初級的權力,接近楊鳳楠的機會。
唐丁相信以曲折的聰明,應該能夠成為自己的助力。
當然了,曲折并不一定會甘心為唐丁所用,但是只要她的目的跟唐丁相同就好辦,畢竟,以她的心機和才智,或者是她在宮中聯絡的那八名讓自己訓練的高手,都絕對不是曲折用來服務城主的。
從曲折做的種種事情來看,她應該成為唐丁最重要的助力,雖然曲折并沒有直接幫助唐丁逃生,但是曲折還是在適當的時候過來提醒,這說明曲折絕對不希望唐丁死在這里。
只是,唐丁卻不能完全依靠曲折,因為她太鬼了。
這些應該都是后話,唐丁現在必須馬上做的是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
逃出去,和揪出三清派中的叛徒。
逃出去,似乎并不容易,唐丁需要借助所有人的幫助。
“大家靜一靜,咱們現在討論一下如何才能從這里出去。”唐丁的話,很多人并不以為然。
他們這些人在監獄中待的太久了,所以現在這情況,即便不改變,也跟監獄的情況差不多,無非都被限制在一個小地方罷了,反正有吃有喝,出不出去其實都一樣。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這里陣法會在四天后就消亡的情況。
“出去干嘛?就在這里呆著也可以,我們就跟官軍比比耐力,看看誰更有耐心,我已經在天牢里住了十年了,不行我就再在這里住上十年,我就看看他們誰能熬得過我?”說話的人,是唐丁的反對者。
有人反對唐丁,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從大家被官軍圍困后,對唐丁的質疑聲就一浪高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