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首位,走艮位,準備攻擊,猛虎下山。”唐丁指揮龍虎陣又開始向燕飛雪攻擊。
與此同時,龍首位的陸戰天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在猛虎向燕飛雪攻擊的同時,陸戰天的青龍,也同時向燕飛雪而來。
陸戰天的青龍,走的是震位。相當于跟猛虎移動了一個方位,幾乎跟原來的方位呈現一百八十度的翻轉。
借助這翻轉之力,青龍和白虎,兩個位置所發出去的攻擊,也都攜帶著旋轉的螺旋之力,打向燕飛雪。
燕飛雪之前抵擋一條青龍都竭盡全力,現在要同時抵擋一龍一虎,更加困難。不過燕飛雪是個極其高傲的人,遇到困難,絕對不是繞過去,而是將之踏平。
燕飛雪雙拳齊出,分別打向這一龍一虎。
燕飛雪不愧是高手,這兩拳的勁力是她畢生功力的發揮,但是這兩拳,卻讓燕飛雪打的郁悶無比。
這兩拳,讓燕飛雪倒飛而出的時候,分外難受,因為自己的兩拳力道平均,但是這一龍一虎卻一強一弱,讓燕飛雪難過的想吐血。
燕飛雪不好受,龍虎陣中的眾人,自然更不好受,因為燕飛雪這一擊的力道太大,讓眾人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這一次對擊過后,龍虎陣整個陣型被打的向后拋飛,正好飛向了唐丁早就觀察好的陣法陣眼處。
唐丁苦心營造的局面,終于如唐丁所愿。
唐丁脫離陣法,飛奔到陣眼處,啟動了可以涵蓋整個三清大廈的陣法禁制。
整個三清大廈都被籠罩其中。
唐丁的陣法禁制,終于實現了,把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你做了什么?”白甘露首先發現了自己周圍氣息的變化,因為要形成禁制,周圍的磁場也都會改變。
燕飛雪別打飛,傷重調息,也顧不過來這些。
“被擔心,我只是啟動了陣法,讓我們這里封閉了而已。”唐丁故作輕松的說道。
白甘露飛身掠過樓邊,看到正有人試圖打開這禁制,但是都無功而返,她馬上想起之前唐丁用陣法阻擋城衛軍的一幕。
現在這陣法沒有阻擋城衛軍,反倒是成為了“囚禁”自己的方式。
“別廢話,趕緊打開!”白甘露語帶命令的說道。
“不用跟他廢話,等咱們擒住他,自然會有辦法讓他打開。”一旁的燕飛雪剛剛調順了呼吸,插口說道。
“是嗎?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越獄到底是什么罪?”
“死罪難饒。”
“那不就結了,我回去也是死,在這里也是死,那我為什么要回去,就死在這里豈不是更省事,這里是我的地盤,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能拉著你們兩位大高手陪葬,你說我為什么要將你們放出去呢?”
唐丁的話,讓白甘露無語,也讓燕飛雪無言以對。
唐丁見兩人無語,他反倒是輕松下來,并沒有馬上回歸自己的陣法之中,“打的也累了,我提議大家休息休息,順便商量一下,我們接下來會怎么選擇死亡的方式。”
“你想得美,你怎么死可由不得你。”燕飛雪反應過來,此時不能讓唐丁牽著鼻子走,不光這里有沒有出路,都得首先擒住唐丁再找,即便真的沒有,那么也要從唐丁口中想辦法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