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開始的一段時間,但是等后來,這群幫派人士都知道朝廷要抓的人就是三清派各骨干的時候,他們又開始逐漸囂張起來,比以往更加肆無忌憚。
這種肆無忌憚體現在民眾這里,就是民眾受苦更深,幫派欺壓起老百姓來,那是一絕。但是她們欺軟怕硬,百姓軟,朝廷硬,根本不敢跟朝廷對抗。因為他們知道朝廷現在忙著對付三清派,不會對自己下手,因為每個被通緝的三清派骨干都是屬于名單在冊的人員,都抓了,牢房也關不下。
大概是蟄伏的有些久了,這些幫派對老百姓的變本加厲,讓百姓怨聲載道。之前有三清派時候的安居樂業,比起現在來看,簡直是天壤之別,大家不禁有些懷念起三清派的日子來。當然了,這都是后話。
幫派的欺軟怕硬,跟三清派也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些幫派是對朝廷軟,對百姓硬。而三清派則是對朝廷硬,百姓軟,因為在三清派骨干被抓之前,有不少人看到了三清派跟朝廷作戰的勇猛,那可是朝廷最強大的虎賁軍,這種消息被傳了出去,大家自然心中有桿秤。
這種觀念的轉變,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此刻唐丁等三清派人員,根本享受不到這種民眾支持率爆表的紅利。
三清派龍虎營,還有三清派的其他幫眾,此刻都有些愁眉苦臉,因為外面朝廷官軍給她們的心理壓力太強了,她們也知道了朝廷下達了對她們中的多數人的抓捕令,就算沒有抓捕令的,也勢必因為卷入了此次事件,而難以脫身,所以大家此刻有些唉聲嘆氣。
大家都對自己未來的前程擔憂,哦,錯了,不是前程,是身家性命,命都沒有了,還談什么前程?
跟三清派幫眾們的憂心忡忡不同,從天牢出來的這一幫以陸戰天為首的“伙計們”,此刻卻頓頓大魚大肉,因為他們在監獄里被餓的太久了,此刻這里有酒有肉,活動地方還大,再加上這里有男人有女人,對他們來說,這里不亞于天堂。
三清大廈的糧食肉類儲備完全夠用,不光糧食和肉類,這里的藏酒也多,就算支撐個一兩年也完全沒有問題。
唐丁跟幫眾們的惶恐和陸戰天的醉生夢死都不同,唐丁考慮的是未來的方向。
唐丁獨自坐在天臺的邊沿,望著下面的蕓蕓眾生,還有城外的如群蟻般的城衛軍,有些心事重重。
即便唐丁真的讓張珺婕給帶起了“謀反”的心思,但是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造反,是個費時費力,而且還風險極大的活,唐丁雖然有“帝王之命”,但是他并不真想做皇帝,更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做皇帝,而且還是在這種沒有時間,自己又亂事纏身的時候,去選擇一條自己完全陌生且并不喜歡的道路。
但是唐丁卻不得不承認,如果自己真的被逼到那一步,這條路,唐丁還不得不走,因為這是自己眼前的獨木橋,獨木橋后有追兵,迫使自己只有前行。
雖然唐丁不想走這條路,但是眼前的情形,他卻不得不考慮今后的去路。
如果真要走這一步,那么有多少勝算?自己的優勢到底在哪里?
僅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情況很不容樂觀。唐丁被逼到了只有一座大廈的狹小空間,在兵法上來說,這就是一座孤城。這孤城的兵力不過五百,雖然其中也有高手,但是總體來說,跟朝廷圍在外面的強大兵力一比,這簡直是螳臂當車。
任誰來看,唐丁沒有任何的勝算。
“想什么呢?”陸戰天提了兩瓶酒,坐在了唐丁旁邊的邊沿,兩人雙腳都垂下,下面就是超過百米的懸空。
陸戰天把一瓶酒,推給了唐丁。
唐丁擰開喝了一口,“想出路,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