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戰天來說,他也很高興,畢竟剛剛的一役,自己剛剛訓練的隊伍,得到了鍛煉的機會,而且成果非常不錯。
對于唐丁來說,他倒是不像參加狂歡的眾人那般狂喜,唐丁想的是未來。
唐丁已經越來越感覺到自己就像舵手了,三清派的這艘大船,究竟該駛往何方?途中會不會遇到暗礁和洋流?能不能順利抵達?
之前,唐丁或許只是想借三清派這艘“大船”,完成自己晉升高層的愿望,但是現在,唐丁感覺到了掌舵人的責任,他的責任是負責帶領大家安全抵達。
可是,對于大家來說,安全只是暫時的,三清大廈雖然儲存有補給,可以用上一年,但是一年后呢?大家要怎么辦?
難道大家只能待在這狹小的地方,等待食物吃完了,束手就擒?還是在食物吃完之前,飽餐一頓,然后跟官軍決一死戰?
這兩種,結局其實都一樣。
都是死。
唐丁不想這么死,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么做,他也沒法參加蟠桃會,更沒法尋找自己的父母,而且回去之路,也是遙遙無期。
不,唐丁必須要抗爭,帶領這群幫眾,打出一片天,即便自己回不去,也要把這群人帶離一年后等死的旋渦,最起碼要讓大家不用去被動選擇生死。
唐丁自己雖然沒法給自己算命,但是唐丁信命。
唐丁是腳踏七星的殺破狼之名,有不止一人說過唐丁的這種命格,將來會是九五之尊,但是他的這種九五之尊,不是和平天下,繼承而來的九五之尊,而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九五之尊。
唐丁好像一輩子都沖鋒在一線,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在外面,唐丁不停的在生死之間行走,險死還生的境地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沒想到到了這里,唐丁仍舊徘徊在生死之間,這里高手更多,每一步都走的更危險,稍有不慎,就有滅頂之災。
現在,唐丁真的希望自己有九五之尊之命格,因為這至少說明他目前走的路是對的,唐丁希望自己的路是對的,那么他應該就能帶領三清派的這群人,走到最后。
唐丁擔心“造反”這條路是死路,他更擔心自己手下的這群人,跟著自己走向死路。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現在沒有動作,那么將來的路,一定是死路。
唐丁有些惆悵,在大家都在開環暢飲,慶賀劫后余生的時候,唐丁又獨自一人坐在了天臺邊緣。
又是陸戰天提著酒瓶,找到了唐丁,“來一瓶。”
“還在想將來?”